天氣陰,悶熱,身上感覺粘膩,不知道怎么穿衣服才舒服。
昨天婚宴的喜婆婆是伴侶的小姑,比我大10歲。同在一個行業(yè),曾經(jīng)給過我很多支持,如今她退休后重新返聘,仍然在單位工作。看上去她氣色很好,氣質(zhì)優(yōu)雅大方,言談舉止落落大方,穿著打扮喜慶又得體。歲月賜予她的那份氣定神閑的美,感覺比新娘子還要好看。我從心底里欣賞和佩服。
去另外一桌去看伴侶的大姑,他們說她正要過來看我。大姑腿不方便,拄著拐杖還顫顫巍巍,還有這份心,內(nèi)心有一份感動。
有時候真是求仁得仁。自從小叔子心安理得私下讓伴侶替他貸款,理直氣壯地說他貸的是銀行的錢,與我們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幾年來既不還錢,也不見人,連句人話也沒有。在我看來,極大的破壞了關(guān)系。甚至這輩子,我都不想跟他們見面和打交道。昨天的婚宴,想著要與他們坐一起寒暄,就覺得難受。想不到機緣巧合之下,我沒有與他們同桌,而是與一些陌生人,這反而讓我舒服和自在。小叔子也過來打個招呼都沒有,我看到他也假裝沒看到,懶得搭理。
但是今天聽兒子的反饋,他是覺得跟奶奶坐一起感覺舒服。我能理解。血濃于水,他小時候又曾經(jīng)被奶奶帶過一段時間。他愿意交往,那是他的事兒。隨他。
也碰到一位好久不見的老同學(xué)。我們是校友,曾經(jīng)也算談得來。如今他是一家單位的一把手,大概10年了。過去問候時,明顯感覺到他的疏離。大概那是時間和職位所賦予他的。三言兩語后離開,知道此后,彼此再不會有任何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