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村姑;
見信好!
剛剛看完《失明癥漫記》,趁熱乎勁兒還在,就讓這次的信用書評來展開吧。
這本書剛開始看就一下子吸引到我,但它通篇展現(xiàn)出了太多的“惡意”,所以讀完之后反而覺得有些不適。
只靠我的描述并不足以展現(xiàn)整本書,如果你有興趣,更希望你去看一看。
“眼睛既是監(jiān)獄,目光所及之處就是圍墻”——尼采
薩拉馬戈摘掉了所有人的眼睛,捅了這道墻,然后呢?
一場類似“傳染病”的的失明癥,人們被政府打著“大家要顧全大局”的旗號,將所有人圈在了圍墻中,因為他們“看不見”,所以“我們”采取“不看見”,但失明癥仍然在蔓延,隨著人數(shù)越來越多,秩序開始失控....
文章是以全城唯一沒有失明的一位醫(yī)生妻子作為視角,可我不喜歡她,因為她太堅定了,甚至連被一群盲人管控起來的食物都不會動偷一些出來的念頭;最后,失明的人恢復(fù)了視力,而卻輪到醫(yī)生妻子失明了。
在書里沒有任何一個人名,全都用特征作為了代號,比如:戴墨鏡的女人、斜眼小男孩、偷車賊、戴黑眼罩的老人....好像失明之后名字都變得沒有什么意義了。
我突然會聯(lián)想到,
在這個看似開放又自由的數(shù)字時代,網(wǎng)絡(luò)中就是另外一個社會,雖然我的面前空無一人,但每個人都好像帶著眼罩,看不見對方的模樣,只能通過基本的代稱,激烈或溫暖的文字與聲音來感知,我們可能正在失去自我和對人的判斷能力;還好,還好我們不僅僅存在網(wǎng)絡(luò)中。
“自尊?自尊是什么?自尊不過是護理師把圍簾拉起來,便盆塞到底下,我可以準確無誤的拉在里面。”——《房思琪的初戀樂園》
在寫書評之前,我也看了很多別人的評論,很多人都認為:第一個瞎了的人被好心人送回家,可好心人卻偷了他的車,所以好心人是第一個作惡的人。
我不否認他做的是件錯事,但最吸引我的,卻是在描寫好心人在送他回家時,被第一個瞎了的人一遍遍小心而謹慎的試探,最后讓只是想平安把他送回家去的好心人“偷車”。
我猜,你想讓我寫一篇你之前分享給我的高中生女孩寫的那樣的書評,但我發(fā)現(xiàn)我寫不出來,可能是恐懼吧,害怕將自己暴露的過于徹底,畢竟大家都沒“盲”。
此致
? ? ? ? 祝好?
2025/5/31? ? ? ?愛你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