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現(xiàn)在才拿出來?”
“因為我之前沒有證據(jù)。”方遠(yuǎn)山說,“這份病歷,是我上個月才從醫(yī)院調(diào)到的。二十年前的記錄,醫(yī)院早就該銷毀了,不知道為什么還留著?!?/p>
“也許,是有人故意留下的?!?/p>
方遠(yuǎn)山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易杉決定直接找劉建國。
他不想再等了。秦雨母親的日記、方遠(yuǎn)山提供的病歷、孫師傅的證詞——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同一個人?,F(xiàn)在,他需要一個答案。
周三下午,體育組沒有課。易杉來到操場,劉建國正在整理器材。
“劉老師,能聊幾句嗎?”
劉建國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去我辦公室吧。”
辦公室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劉建國坐在椅子上,點燃一支煙,慢慢吸了一口。
“你想問秦素云的事?”他直接開口。
易杉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么直接。
“你知道我要問這個?”
劉建國苦笑了一下:“你最近一直在查這件事,你以為我不知道?學(xué)校里沒有秘密。”
他彈了彈煙灰,望向窗外:“二十年了。我每天等,等著有人來問我。今天,終于等到了?!?/p>
“秦老師出事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劉建國沉默了一會兒:“在西邊老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