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過,我們還必須,不是在理智上,而且要用我們的整個存在……
邂逅這個名為愛的奇異之物,并因此消除恐懼。沒有愛——你知道我們說的愛是什么意思,沒有被快樂、欲望、嫉妒所染指的愛,沒有競爭的愛,不分別你的愛和我的愛的愛。
你沒有被落在后面,也沒有別人走在前面,
要么我們在一起走,要么根本就沒在一起,這意味著你這周一定十分用功,來搞清楚你自己的思想活動,它是怎樣運作的,你自我中心的活動,“我”和“非我”,多愁善感的心靈……是沒有能力去愛的,多愁善感滋養(yǎng)了殘忍,野蠻,暴力,因而不是愛。
如果你按照某個心理學家的要求去觀察,你就不是在真正觀察自己,而是在觀察那個心理學家說些什么,你透過那些再觀察,就沒有自我認識。自我認識意味著覺察。不被別人的宣傳……或別人的經(jīng)驗所累。智慧不是領袖領導出來的,也不是老師教出來的,它源于了解……“實然”,你內(nèi)心的”實然,不要逃避你自己。所以不要加入,恕我極其謙恭地建議,不要加入那些,特別是宗教類的活動,宗教總是為了五塊錢就承諾給你涅槃或者上帝,或者贈你某種護身符,所以一個人必須了解絕望,而不是尋找希望。
只有在不了解“實然”時才會產(chǎn)生絕望。
你有絕望就會有痛苦。
在了解”實然“的過程中,既沒有絕望也沒有希望。觀察和探究、體驗,是不同的。冥想是什么?我們到底為什么要冥想,或者已經(jīng)有些從印度來的游方僧人告訴過你,你應該冥想,并且教了你一種冥想的模式。不幸的是,你出于貪婪,沒別的原因,你就是出于貪婪追隨了他。
因為任何模式,任何方法,任何體系,都會很快變得重復而機械,不管是誰給了你那模式或者那體系,都會變得如此。如果你練習它,你就變成了那方法提供的東西,
而那方法提供的不是真理,因為真理是鮮活的,而方法是機械的。如果練習它,在這練習中,你自己觀察一下,有一個練習者……和一個被練習的東西,于是就有了分裂,進而就有沖突,有扭曲,有混亂。觀察是持續(xù)的學習,不是持續(xù)的積累。我希望你看到區(qū)別。學習,與目的是積累的那種學習是不一樣的,行動或思考從積累出發(fā),然而在探究中,你正是在積累,心智在獲取,從那所得中,添加東西,等等。所以,探究可能是邏輯的,必須是邏輯的理性的,但觀察完全不同,你們不是都想要奇妙的經(jīng)驗嗎?神秘的,奧秘的,深奧的,超驗的,神圣的,靈性的經(jīng)驗——你們都想要,不是嗎?為什么?難道不是因為我們的生活太卑微,太苦惱,太渺小,太瑣碎了嗎?不是嗎?
所以你想把那些忘掉,完全進入另一個維度。
這樣一個渺小的,憂慮的,恐懼的心靈被未來,被烹飪,被焦慮占據(jù)著,問題一個接著一個,這樣一個心靈,除了它自己的投射和活動,怎么還能經(jīng)歷其他東西?想要更偉大的經(jīng)驗,要觀察而沒有觀察者。我們以前討論過這點,
想要更偉大的經(jīng)驗,就是在逃避“實然”。只有通過“實然”才有可能,“實然”是生命中最神秘的事。在經(jīng)驗當中還涉及認知的整個過程,否則你不會知道自己有了一個經(jīng)驗,
整個亞洲都在談論冥想,
那是他們的習慣之一,就像相信上帝或別的什么東西,也是他們的習慣之一。他們每天在一個安靜的房間里坐上十分鐘,冥想,集中精神,把他們的思想固定在一個意象上,那個意象是他們自己制造出來的,或者…別人在宣傳時提供了那個意象。
在那十分鐘里,他們試圖控制……他們的頭腦想要睡覺,想要作對,把它拉過來扯過去,你知道……那個游戲他們玩?zhèn)€不停。這就是他們所謂的冥想。對不對?
我不能把你說的話和我已經(jīng)知道的進行比較。我必須真正地,完全地在傾聽你。那意味著,頭腦必須是留心的,必須安靜,不是嗎?我不能把你說的話和我已經(jīng)知道的進行比較。我必須真正地,完全地在傾聽你。那意味著,頭腦必須是留心的,必須是安靜的,必須安靜,不是嗎?我不能把你說的話和我已經(jīng)知道的進行比較。我必須真正地,完全地在傾聽你。
那意味著,頭腦必須是留心的,必須是安靜的,必須安靜,不是嗎?我們說的完全不是這些,正相反,我們說的是,請務必聽好,在觀察的頭腦,不作分析,不尋求經(jīng)驗,就只是觀察,就必然從所有的噪音中解脫,因此頭腦變得徹底安靜了。如果我要聽你說話,我就必須聽,不翻譯你的話,也不把你的話詮釋成適合我自己的東西,也不譴責你、評判你。我必須傾聽。
所以傾聽本身就是留心關注。那意味著,根本不用練習。如果你練習的話,你就變得漫不經(jīng)心了。
所以,如果你留心關注的時候,頭腦走神了,這表示它漫不經(jīng)心,那就讓它走神吧,知道那是漫不經(jīng)心就好,對漫不經(jīng)心的覺察就是關注。不要和漫不經(jīng)心作斗爭,不要努力,不要說,“我必須要用心關注”——這是幼稚的。知道你漫不經(jīng)心,不作選擇地注意到…你沒有在關注。那又有什么關系?那樣的寂靜就不可能發(fā)生,明白嗎?如果你的身體,你的器官,總緊張地反應,坐立不安,手指動個不停,你有沒有試過靜靜地坐著,全身一動不動,眼睛也不眨?什么時候試一下,你會明白的。你也許能做五分鐘或兩分鐘,那就夠好了。
不要說,“我要怎樣才能保持十分鐘,保持一個小時?”——不要這樣,那是貪婪。兩分鐘就夠了。
那兩分鐘就能揭示全部的事實,如果你知道怎樣看的話。所以身體必須安靜 ,因為那樣的話就會有更多的血液流到腦部。如果你坐得不直,懶懶散散的,血液就更難到達腦部了。也就是說,身體有它自己的智慧,但頭腦破壞了它,思想破壞了它。
思想追求快樂,于是就要美食,你們跟上了嗎?吃得過多,房事過度,用各種方式……強迫身體做某些事情。如果它懶惰,就強迫他不要懶惰?;蛘叱运幈3智逍?。我們用那種方式破壞了……有機體內(nèi)在的智慧。如果你那么做,身體就開始遲鈍了。你需要巨大的敏感,因此我們要留心我們的飲食——愛……
不會變成快樂。愛是歡樂,愛是喜悅。快樂總是有動機,喜悅沒有,它是無始無終的。你不能說“我是喜悅的”,你說的那一刻,它就消失了。如果你想尋找那喜悅的根源,你想重復它,那就不再是喜悅了。所以這三件事很重要——身體的智慧,能力和完整的愛,沒有被快樂扭曲的愛,這并不表示沒有快樂,而是說快樂不扭曲心靈。注意,你知道,我們大部分人都有痛苦,身體上的痛苦,各種形式的痛苦。那痛苦通常會扭曲心靈,對不對?
我希望我沒有這痛苦,我希望我好起來,你知道,很多天很多年心心念念想著。那么,當身體有疼痛時,關注它,觀察它,
不要讓它干擾心靈。所以,身體,心智,包括腦子和心靈。心應該就是愛,所有這一切必須完全和諧。這種生活有什么意義,這種和諧,它在這個世界有什么意義呢?世界上每個人都在受苦,到底為什么要做夢?盡管心理學家告訴你必須要做夢,否則就會瘋掉。但是,如果你仔細地觀察…你清醒的時刻和所有的行為,那自我中心的,恐懼的,焦慮的,內(nèi)疚的行為,那么你會發(fā)現(xiàn),當你去睡覺時,你睡著了,因為在白天,你已經(jīng)觀察了思想的……
每個活動,頭腦一直在觀察,對每句話都留心注意。你自己做到了之后,就會發(fā)現(xiàn)它的美,不是看到觀察的累人和枯燥,而是看到觀察的美,所以,如果頭腦一整天都在留心觀察,那么在睡眠里也會留心。意識清醒的頭腦,每天都留心觀察自己的頭腦,不可能會觸及完全不同東西。
即使在睡眠中依然是留心關注的……那就是為什么冥想……
充滿莊嚴、優(yōu)雅和美,如果你懂得了關注,不僅是在清醒的時刻,而且在睡眠中也關注。
那么整個頭腦就是完全清醒的。
任何形式的描述都不是被描述之物,所以不要信口談論。我能做的就是,指出那道門。
如果你愿意走過去,踏上前往那道門的旅程,你就得自己走——沒人能描述那不可命名的東西,那可命名的東西是微不足道,還是舉足輕重,并沒有關系。描述它的人,并不知道它是什么。說自己知道的人,其實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