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有正兒八經(jīng)的寫點東西了,頂多也就是個“無題系列”,這兩天在看繪本《田鼠阿佛》,情不自禁地寫下了那句話——散落一地的珍珠!自己端詳了半天,始覺這幾個字,真心的美。如一個孩童般純真的笑臉。
《田鼠阿佛》作者,李歐·李奧尼,一個獲四屆凱迪克大獎的了不起的美國人,有一系列經(jīng)典的作品,像《小黑魚》《魚就是魚》《小黃和小藍》等等。
這個作品大意為: “有一片草地,以前還有奶牛來吃草、馬兒來溜達。一直沿著草地的邊上,立著一堵老舊的石墻。在石墻里面,就在離牲棚和谷倉不遠的地方,住著愛說愛鬧的一家子小田鼠。可如今農(nóng)夫們搬走了,牲口棚廢棄了,谷倉也空了。眼看著冬天已經(jīng)不遠了,小田鼠們開始采玉米、堅果、小麥和禾稈。從早到晚,他們?nèi)荚诿顑骸挥幸粋€例外……”
“阿佛,你為什么不干活?”他們問。
“我在干活呀,”阿佛說,“我在采集陽光,因為冬天的日子又冷又黑.” “……他們一邊忙著活兒一邊問:“那現(xiàn)在你在干什么呢,阿佛?”“我在采集顏色,”阿佛簡單回答道,“因為冬天是灰色的。”
“……你在做夢吧,阿佛?”伙伴們有點責備地問他??墒前⒎鹫f:“哦,不是的。我正在采集詞語,因為冬天的日子又多又長,我們會把話說完的?!?/p>
冬天悄悄地來了。當?shù)谝粓鲅╋h落時,五只小田鼠躲進了石墻里德藏身處。冬天寒冷而又漫長,一開始,有很多東西可以吃,小田鼠們在一起講著傻狐貍和蠢貓咪的故事。他們是快樂的一家子??墒撬麄円稽c一點地肯光了幾乎所有的堅果和漿果,禾稈沒有了,玉米也成為了回憶。石墻里很冷,沒有人想要聊天。這時他們想起了阿佛說起過的陽光、顏色和詞語。
“怎么樣,阿佛,你的那些東西呢?”他們問。 “閉上眼睛,”阿佛邊說邊爬上了一塊大石頭,“現(xiàn)在,我?guī)Ыo你們陽光。你們感覺到了嗎?它金色的光芒照射在干草堆上,干草的清香撲鼻而來;它金色的光芒照在被子上,讓我們在被窩里聞著太陽的味道甜甜的入睡……”
就在阿佛說到太陽的時候,那四只小田鼠開始感覺暖和些了。那時阿佛的聲音嗎?它有魔力嗎? “阿佛,那顏色呢?”“再閉上眼睛,”阿佛說。于是他跟他們說起藍色的長春花,長在黃色麥田里的紅色的罌粟花,還有草莓叢中的綠葉子。阿佛說著,他們就清清楚楚地看見了那些顏色,就好像畫在他們的腦子里一樣。
“那還有詞語呢?”小田鼠這樣問阿佛。阿佛清了清嗓了一會兒,然后,就像站在舞臺上那樣,他說:“誰在天上撒雪花?誰融化地上的冰塊?誰會把天氣變好?誰又會把天氣變壞?誰讓四葉幸運草在六月里生長?誰熄滅了陽光?誰又把月兒點亮?是四只小田鼠,他們都住在天上。是四只小田鼠……就和你我一樣。一只是小春鼠,打開雨露的花灑。跟著來的夏鼠喜歡在鮮花上涂畫。小秋鼠跟來時帶著小麥和胡桃。冬鼠最后到……冷得直跺小腳。想想多幸運,一年四季剛剛好?一個也不多……一個也不少!
當阿佛說完時,四只小田鼠一起鼓掌喝彩?!昂冒?,阿佛,“他們說,你是個詩人,真想不到!”阿佛紅著臉,鞠了個躬,害羞地說:“是的,我知道?!?/p>
故事結束了,初讀并沒有發(fā)現(xiàn)它的好。甚至只是粗粗的讀了一遍便放在了一旁。再次想起它是因為《小黑魚》因為《魚就是魚》,在與朋友聊這兩個作品的時候,又想起了這個可愛的阿佛,終究覺得沒能好好的理解一番是個不小的遺憾,于是拿來再讀,并從網(wǎng)上找到了一位老師的教案來看,發(fā)現(xiàn)了不一樣的好。我把它稱之為—— 一個人精神世界的追求,一份不一樣的美!
欣慰的是,其它的小田鼠們“容忍”了“好吃懶做”的阿佛,并且最終給予他最真心的贊美。而我們的小阿佛也堅持地做了最好的自己。 “是的,我知道?!边@是最美的結局。
活于紛擾的世間,每個人都在強烈著表達著自我。彼此之間,任何的溝通與交流更多的成為了一種暴力的侵犯。尤其在意見相左時,我們的第一反應從來不是仔細的傾聽、耐心的包容,而是反對。似乎這相左的觀點本身就是不可原諒的,是一種挑戰(zhàn)。至于說了什么,無人理會。
多么荒謬的關系。心理學上我們把這稱之為歸因錯誤??蛇@又怎么樣呢?于是,彼此熟悉的人也變得生疏了起來,“她的觀點總是不一樣,真難搞”“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陌生人也就成了仇人,因為各種的看不慣。
穿著、打扮、談吐、哪怕是香水的味道都可能成為批判的對象,我們曾那么嘲笑摸象的盲人,而在生活中我們卻扮演著這樣的角色而不自知。始終在拿自己做著最終極的對比,在奉行著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信條。
于是很少有人能成為阿佛。當遭到質(zhì)疑的時候,我們苦惱了、彷徨了、抑或是放棄了,最后可能就是那句“唉,隨它去吧”,這是無耐之后最深的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