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軾在《初到黃州》詩中寫到:“自笑平生為口忙,老來事業(yè)轉荒唐……只慚無補絲毫事,尚費官家壓酒囊”。
意思是說自己一輩子追求吃喝,不料越老越荒唐了……慚愧沒有作出有價值有意義的事情,真是白白浪費俸祿。
這首詩里有頹廢,更多的是反語——并非蘇軾不想作為,而是這個現(xiàn)實讓他無法作為。
這首詩的背景是剛剛經歷過“烏臺詩案”的蘇軾被貶謫到黃州。經歷過人生至暗的時刻,蘇軾對人生和現(xiàn)實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一腔報國志,在當權者看來卻是格格不入。蘇軾感覺到了道不同不相為謀的巨大鴻溝。
時局所作的,自己覺得不對;自己的主張,那些人卻不理會。那接下來該怎么做事?
思想理念的不同,才是最為致命的東西。
那些人主張吹捧的,卻是我所厭惡的。我所主張的,那些人卻根本不愛聽?!袄蟻硎聵I(yè)轉荒唐”——這就是蘇軾的無所適從。干了一輩子事業(yè),越老越不會干了,不知道該怎么走了……
實現(xiàn)不了自己的主張,只是機械般做著那些當權派要求做的事,卻沒有一點實際價值意義——“只慚無補絲毫事”,純屬浪費生命??!
有廣告說:“每一個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對生命的辜負”。
可是,我們這平凡的人,受人管制的人,又如何能夠做到每天的做事都富有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