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條件好了,吃的花樣層出不窮便是蕓蕓眾生的追求。吃文化不斷創(chuàng)新,迎合大眾需求,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出來的。
那日與朋友相聚吃柴火雞,鬧市中飯廳里全是水泥、磚做的柴火灶,煙氣裊繞。腳邊是暖暖的爐灶,眼前是一口大鐵鍋,鍋沿貼著七八個玉米饅頭,鍋里是滾燙的雞肉、鵝肉、田蛙肉。
創(chuàng)意美好,只是鼻子受不了,煙熏得噴嚏沒少打。
咸媽也有創(chuàng)意,一日提議讓我去超市買糯米粉,白而細膩的糯米粉很貴,九元一斤。再貴也得買,咸媽說要吃的。
有人說了,糯米粑誰沒吃過,算啥創(chuàng)意?那是,糯米蒸熟,放入石臼用木棒使勁捶打,扯一小團滾上芝麻糖粉,甭提有多好吃,說著我都流口水了。就是買不起,太貴。我要說的不是這樣的糯米粑,是糯米煎粑。
糯米煎粑,當然是煎,很像煎湯圓,里面摻的是玉米面或是麥片,一起和水揉成團,再壓扁放入油鍋煎成兩面金黃。糯米粉、玉米面、白砂糖大概是三比二比一,這樣的糯米煎粑才能吃出糯米的糍。
經(jīng)過幾次的試驗,我已能得心應手了。那日,我駕輕就熟為咸媽制作糯米煎粑,咸媽居然把一盤糯米煎粑倒入垃圾桶里。
原來我把鹽當做了糖,想來是極其的咸。
2022.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