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兩極與需求

鄭重聲明:本文系原創(chuàng)首發(fā),文責(zé)自負(fù)。

每每結(jié)束一本書籍,我總會回顧起那時候閱讀完那本書后看著自己所書寫的感悟的情景,說囫圇吞棗也好,沒點評到位也好,而于己而言,這樣的記憶牢記于心。當(dāng)開始下一本書籍的閱讀時,我渴望在書名中尋求當(dāng)下所迫切的靈感。尋尋覓覓,我又找到了,它就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

看到題目中的生命之輕時,我想到了很多時候突然萌發(fā)輕生的念頭,每次站在高頂,往下看,我的腦子里總會出現(xiàn)很多奇奇怪怪的念頭,例如,跳下去會怎樣,不,如果是不小心摔下去了,被人推下去了呢?還有失戀的感覺等等,很多壞念頭總會在腦海里打架。而當(dāng)我看了此書,對生活的定義不再是那么局限于當(dāng)前,也打開了很多思想枷鎖。

書中是這樣介紹的,小說依托二十世紀(jì)六十代捷克斯洛伐克的歷史劇變,以托馬斯與特蕾莎偶然而宿命般的愛情為主線展開故事,不僅僅是描述幾對男女感情上的糾葛,也不僅僅是書寫個人命運在大的境遇變遷中的沉浮、個人在變革時刻的選擇,更是一部層次豐富、意象繁復(fù)的哲理小說,從永恒輪回的譫妄之下人的生命分量幾何這一帶著神秘感的疑問開篇,隨著不斷穿插的書中人物的生活走向、所思所想提出了生命之輕與重、靈與肉的相對論。生命之輕與重,靈與肉的相對,不就是托馬斯對特蕾莎與薩比娜兩者中的兩極嗎?

作者以永恒輪回為起始點,揭開了托馬斯的帷幕。如果永恒輪回是最沉重的負(fù)擔(dān),那么我們的生活,在這一背景下,卻可在其整個的燦爛輕盈之中得以展現(xiàn)。但是,重便真的殘酷,而輕便真的美麗?永恒的輪回,捷克斯洛伐克的歷史劇變,將人們代入了深淵,換句話說,不就是因為此背景,托馬斯面對生活中的兩極,最后還是躲不過靈魂的譴責(zé)。

橘黃色的落日余暉給一切都帶上一絲懷舊的溫情,哪怕是斷頭臺??吹竭@句話時,聯(lián)想到電視劇的場景,我的腦海里匯出那個時候的慘狀,曾經(jīng)那不可磨滅的仇恨,依舊值得銘記于心。悲慘的人生,作者也是秉著怎樣的心態(tài)去描寫接下來的人生,可嘆可謂。這本書真的是帶給人一種很沉重的心事。在歷史書上,在紀(jì)錄片里,看過希特勒絞盤的場景,真的很血腥。而當(dāng)我看完之后,我發(fā)現(xiàn)書中的情節(jié)不是重點,輕與重,靈與肉,只是主角中的烘托,而關(guān)于彼此間的調(diào)和,才是本書想要警示我們的。

書中的文字表面輕松,實際上沉重亢奮,看似通俗易懂,但處處描寫充滿了人生智慧。作者將哲人的睿智把讀者帶入對一系列人生問題的思考中,每章節(jié)的分寸點就是例子。這本書的主角有三個,托馬斯,特蕾莎和薩比娜。

兩極中的主角,就是特蕾莎與薩比娜。

特蕾莎是一個被人放在涂了樹脂的籃子里順?biāo)瘉淼暮⒆印]遇見特蕾莎之前,托馬斯是布拉格一家大醫(yī)院的外科醫(yī)生,在外人眼中他社會地位高且又英俊多金,身邊從不缺女人的青睞。托馬斯是有一段感情,與妻子離婚后,孩子給了前妻。這是他第一次逃離了生命之“輕”,而之后遇見了特蕾莎,他邂逅了生命之“重”。特蕾莎是一個認(rèn)為愛情純潔的人,她認(rèn)為靈魂和肉體不能分離,所以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托馬斯有不少露水情人時,她不安,煩躁,頻繁在睡夢中哭泣,這讓托馬斯有了一些自責(zé)和內(nèi)疚。為了確保肉體和靈魂之愛的分離,他從不投入感情,與情人們只保持短時間的交往,從不在對方家中過夜。

文中寫道:人永遠(yuǎn)都無法知道自己該要什么,因為人只能活一次,既不能拿它跟前世相比,也不能在來生加以修正。托馬斯因為搖擺不定,比起特蕾莎,他對薩比娜,還是其他情人,他只是確保了自己的生理需求,他認(rèn)為這樣不會背叛特蕾莎,這是肉之“輕”,靈之“重”。譬如,要堅持‘三’的原則:可以在短期內(nèi)去會同一個女人,但絕不要超過三次;也可以常年去看同一個女人,但兩次幽會間至少得相隔三周。托馬斯之所以有這樣的念頭,跟家庭有關(guān),而他怕女人,婚姻也自然成為了枷鎖。

原以為的露水情緣,有性無愛,彼此不摻雜任何情感,但在實際相處過程中兩人卻都背離了初衷,那些滋生的妒忌、占有欲和對他人的同理心,不僅是最有力的證明,也是這段關(guān)系扭曲且痛苦的根源。

這里,來說說薩比娜。

薩比娜是眾情人中最讓托馬斯省心的女人。她是畫家,也是選擇生命之“輕”的人。她有著屬于藝術(shù)家的自由奔放,野性難馴的特質(zhì)。她和托馬斯走到一起,也是有緣由的,放蕩不羈愛自由。

而與薩比娜有軌跡的人,弗蘭茨。弗蘭茨是一名大學(xué)教授,他英俊善良,欣賞薩比娜的畫作。在遇到薩比娜之前,他有著自己平凡的軌跡,與妻子離婚后大膽去追求不平凡的人生,而薩比娜的野性和自由極大的沖擊了弗蘭茨信守的理念,也擁有了重新開始新生活的契機。我想,他們都經(jīng)歷了生命之“輕”與“重”。

當(dāng)我看著你,我感覺到你同我油畫中的永久主題漸漸融為了一體。兩種世界的相遇,雙重的展示。在放蕩的托馬斯的身影后,一張浪漫情人的面孔隱約可見,令人無法置信。或者反過來說吧,在一心只想著他的特蕾莎的特里斯丹的身影下,居然可以看到放蕩之徒所表現(xiàn)出的美妙世界。這段是薩比娜說的話。其實,我看懂了,托馬斯面對薩比娜,只是為了追求性樂趣,而他的合法妻子特蕾莎,是婚姻的“枷鎖”,只是他不去抗逆罷了,因為他有愧于特蕾莎。

特蕾莎和薩比娜代表著他生活的兩極,相隔遙遠(yuǎn),不可調(diào)和,但兩極同樣美妙?;蛟S,這里就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托馬斯和兩人的關(guān)系,不可調(diào)和,但又具有魅力。

薩比娜對托馬斯,雖沒有占有欲,或許準(zhǔn)確來說,只是身為畫家在托馬斯那里因為交流所帶來的情感讓她有靈感。所以,薩比娜的性格與熱愛這方面上已經(jīng)說明了她的人生軌跡。至于弗蘭茨,他有了新方向。

所以,通過閱讀這本書,我發(fā)現(xiàn)我前面的思考是錯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萍水相逢,輕與重,靈與肉,托馬斯與特蕾莎,薩比娜與弗蘭茨,薩比娜與托馬斯,都僅僅是開始罷了。

托馬斯在兩者徘徊之際,特蕾莎用愛與責(zé)任使托馬斯生命中的的“輕”與“重”找到了填和邊界,最后,他們攜手過上了田園牧歌的生活。至于薩比娜,她活著“背叛”,所以,兩極也不是一成不合的。米蘭老者到最后也沒有給出“輕與重”的答案,但至少現(xiàn)在,我能明白,我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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