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大概是回想著昨日因為看醫(yī)生,而沒能去報告的遺憾吧,我心中有著幾分忐忑不安,又是調(diào)整了好幾下,這才邁開步子,朝著快整整兩個月都沒見著的校園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心中的興奮與不安融為一體。
? ? ? 熟悉的樹,熟悉的教室,熟悉的人。因為昨天沒來,如隔三秋的大家都萬分關(guān)切我的狀況,這些關(guān)懷不禁激起了我心底一絲暖流;不過,更大的憂慮還是壓平了心中的波瀾——昨天的作業(yè)竟然只收了手抄報!
? ? ? 那兩張手抄報我到寒假還剩最后十幾天的時候才注意到,因為心里想著還有好多“爛尾樓”——寫了但沒完全寫完的作業(yè)等著我去收工,這兩張手抄報的制作更是雪上加霜了。因此,我原來想好好畫的手抄報,現(xiàn)在不得不被我寥寥草草地畫完了。雖說如此,我還是不覺的就細細完善了整整兩天,整體效果不錯,我也精疲力盡。但是,我還是十分擔憂——大家不會都在寒假內(nèi)卷,然后到時候我的手抄報不會就此在別人精美的畫中陷落、沉溺?!我的心中像是裝了一只焦躁的兔子,跳來跳去,忐忑不安。
? ? ? 說回開學時,我表面平靜,實則內(nèi)心波濤洶涌;時間也毫不留情,沒過多一會兒就到了蔣老師的課了。本想著她會慈眉善目地走進來講講寒假生活,萬萬沒想到她卻是橫眉冷對,目光嚴厲,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手上抱著一大疊“紙”。
? ? ? 她把紙平攤在了講臺上,開門見山就說:“你們看看你們在寒假所做的手抄報!”
? ? ? 這話讓我心里一咯噔:啊?手抄報?不會說的是我……不會吧?!
? ? ? 我兩眼直勾勾看著她隨手拿起上面的一張“紙”——原來是一張手抄報,可只有A4的大小,而且內(nèi)容更是少的可。蔣媽可謂是怒發(fā)沖冠,高聲說我們的這些手抄報都是“殘次品”,根本沒眼看。她一張張地翻著,嘴里吐著幾分數(shù)落,卻突然停了下來,神色微微緩和,高高拿起了其中一張手抄報。我沒猶豫半秒,一下子就認了出來:那是我的小報!
? ? ? 我還沒緩過神來,只聽見蔣媽便用贊揚的語氣夸贊了我的手抄報,還給全班同學晃了晃,大家都紛紛發(fā)出贊嘆的聲音,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就在這時,老師突然叫我,問我畫了幾天,我便支支吾吾地回答道:“額……兩三天吧。”她又喊了幾個同學,問了同樣的問題:他們有的說一小時,有的兩小時,我聽的有點小震驚:幾個小時能畫完一張手抄報?
? ? ? 我的回答與他們的回答有些格格不入,于是老師又表揚了我?guī)拙?,我害羞地低下了頭,耳根發(fā)紅,眼睛瞇起,就算是口罩也藏不住我臉上的喜悅;之前的煩惱在此時頓時煙消云散,心里的忐忑被喜悅的激流撫平,像是涌滿了我的心。仿佛之前畫畫時的焦躁不安,思考時的滿頭大汗,實操時的種種苦難,這時都化作了一顆甜蜜的糖果,唇齒留香,回味無窮,甜蜜無比。
? ? ? 我內(nèi)心的喜悅無法用言語形容,這也讓我暗暗自喜了好一陣子。因此,通過了這件事情之后,我以后不僅一定會更加努力地做好這種手抄報,更會認真做好每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