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在美國小說家克莉絲汀·漢娜的小說《螢火蟲小巷》中,主人公是一個名叫塔莉的“壞女孩”:她從14歲起就開始穿潮流性感的衣服、參加各種亂七八糟的派對,過足了“壞孩子”的癮。
就是這樣的“壞孩子”,她從小都有一個做國家權(quán)威電視臺當(dāng)紅一姐的夢想,并且愿意為之努力。
記憶中一直和外婆生活的她,在見到母親前總想將這個想法告訴母親,并希望像別的孩子一樣得到母親的支持。
只可惜,母親給她的,除了拋棄,就是無窮無盡的麻煩。一個追夢的女孩,最想要得到的母親的認同,在她的人生中,始終沒有過。
慶幸的是,她遇到了生命中最寶貴的三個女人。不管是有血緣,還是沒血緣,她們在她人生的各個階段,都給了她親人般的鼓勵、支持和認同,讓她小時候的夢得以圓滿。
外婆,她最最親愛的外婆,不僅撫養(yǎng)她成長,在離開她去了天堂后,遺囑里還明確要求賣掉所有的房產(chǎn),只為讓塔莉能上得起美國的任何一所大學(xué)。
當(dāng)律師告訴塔莉,“你外婆跟我說,你有一天會得普利策獎(七、八十年代美國新聞界的一項最高榮譽獎,現(xiàn)在,不斷完善的評選制度已使普利策獎被視為全球性的一個獎項。)”她終身為新聞事業(yè)努力奮斗的目標(biāo)更加堅定。
第二位是好朋友的母親穆勒齊伯母,她是一生中唯一給過她想象中那種母愛的女人。
14歲那年,她第一次去他們家吃飯的時候,沒來由地告訴穆勒齊夫婦,說她長大了要當(dāng)記者。
面對這個“壞女孩”的夢想,溫柔善良的穆勒齊伯母并沒有覺得可笑,而是一路鼓勵和支持她,給了她親人般的認同感。
即便是塔莉帶著自己的女兒去參加派對,被警察抓緊監(jiān)獄,這位母親還是沒有拆散她們的友誼,而是收養(yǎng)了塔莉,給了她母親般的關(guān)愛,送她們一起去上了夢寐以求的大學(xué)。

第三位,是這本書的另一位女主角,塔莉最好的朋友,穆勒齊伯母最寶貴的女兒,凱蒂。
從十幾歲相識相知,到四十幾歲相互陪伴,經(jīng)歷過爭吵、冷戰(zhàn)、背叛、重歸于好等朋友間的各種分分合合。
30多年里,凱蒂總是在塔莉最需要親人、朋友的安慰與支持的時候出現(xiàn)在她身邊。無論是被強暴、被拋棄、被背叛,還是和大學(xué)教授戀愛,她都是她忠實的依靠,能原諒和包容她所有的對錯,一如既往地給予她親人般的認同。讓她原本一地雞毛的生活,擁有了溫暖的色彩,走上了夢想的舞臺。
在生活不如意的時候,我們往往會把過錯歸于身邊的人,隨口而出“你看別人家的孩子、別人家的父母、別人家的男朋友……”。
這并不是因為我們不敢直視所謂失敗的自己,而是因為,當(dāng)一個人孤獨、絕望、崩潰的時候,親人、好友的支持與認同,是最好的“春藥”。
他們能給你堅持下去的勇氣,繼續(xù)前行的動力,和百折不撓的頑強。
02
舟舟,是一枚喜歡播音主持的川妹子。大學(xué)里,她擔(dān)任校廣播站的播音員,也在一些直播軟件上播放自己的作品。
剛開始,她信心滿滿,覺得有人來聽就是收獲。
漸漸地,她開始關(guān)注自己的收聽量和粉絲量。
收聽量和粉絲量上漲時,她信心百倍,看到好的文章就播出來;下降時,她惆悵、迷茫,不知道自己究竟錯在了哪里。
在收聽量從幾百下降到幾十的時候,她幾乎對自己失去了信心。她跟自己熟悉的作者感慨:“姐姐,我越來越覺得自己的聲音好難聽,字音讀不準,也沒人來聽,真的不想再繼續(xù)了……”
講真,四川話是一種非常有地域特色的語言。很多人只要一開口,即便是講普通話,也能被人識別出是川音。
川妹子要用普通話做主播,真心不是件容易的事。

雖說收聽量下降,但這個熱愛播音的女孩還是不死心。她鼓起勇氣,將自己的錄音投給了“成都FM”,抱著被拒稿的心理試試。
沒幾天,那則錄音就被發(fā)不出來,而且收聽量一路飆升到了4萬+。
這是她做夢也沒想到的事情。沒有想到會被收錄,更沒有想到會有這么高的收聽量。
果然,人就是一種需要認同感做“春藥”的動物。
錄音被省級的大平臺收錄,這對舟舟來說,無疑是一劑堅持播音、堅持練習(xí)的“春藥”。
她開始每天讀讀一份報紙,把聲音錄下來,一個字一個字地核對發(fā)音。
她堅持每天聽那些播音界翹楚們的作品,跟自己的發(fā)音作比較,對自己讀不準的字一遍遍地練習(xí)。
喝下“春藥”后,堅持就容易多了。
她堅持更新自己的電臺,將滿意的作品繼續(xù)向“成都FM”投稿,也都相繼被收錄,粉絲量和收聽量不斷上漲。
03
小木是一名工科畢業(yè)的高材生,原本是要走技術(shù)路線的。
因為堅持在博客上記錄自己的生活,偶然間被上司看中,調(diào)他去做行政工作,撰寫各類講話稿和匯報材料。
要說寫抒發(fā)心情的軟文,大概會說話的人都會。但公文這種東西,對一個人的語言組織、邏輯思維、通盤考慮、資源整合等各個方面的綜合能力,要求是相當(dāng)高的。
初入職場,沒有拒絕的能力,只有硬著頭皮往前沖的精神。
抵達崗位后,小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學(xué)習(xí)以前的各種材料,總結(jié)別人的套路和材料架構(gòu),對不同領(lǐng)域、不同層次的匯報進行深度分析,盡量寫出自己認為滿意的材料。

他單獨負責(zé)的第一篇公文,是為老板寫一份公司內(nèi)部會議的講話材料。
接到通知后,他認真研讀了以往類似的材料,并通過老板在其他會議上的講話,對老板的語言風(fēng)格、表達喜好和關(guān)注重點進行了詳細了解,然后根據(jù)會議主題草擬了一份講話稿。
說實話,第一次送審的時候,小木的心里是緊張的。雖然這篇講話稿自己是用心了,但畢竟第一次做非專業(yè)的事情,而且還是為“一把手”服務(wù),他心里沒底。
看完小木送來的草稿,老板的表情變得嚴肅,小木的心里緊張起來。
沒想到老板卻說:“小伙子不錯呀,第一次寫就能有這個水平,看來我挑你是挑對了!”然后將幾個需要修改的地方圈出來,讓小木拿回去修改。
經(jīng)過老板提點、小木認真修改后的講話稿,在會議上贏得了熱烈的掌聲,在會后引發(fā)了學(xué)習(xí)熱潮,也奠定了小木行政秘書的地位。
有了這劑“春藥”,小木的學(xué)習(xí)和鉆研積極性越強了。
公文寫作要領(lǐng)、會議講話攻略,以及國家、地方、企業(yè),各個領(lǐng)域的公文,他都廣泛涉獵,取其精華為己用,在公文寫作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現(xiàn)如今,小木已被同事們稱做“公司一支筆”。大大小小的材料,凡是他經(jīng)手的,領(lǐng)導(dǎo)和同事們都認為是高質(zhì)量的。當(dāng)然,事實也是如此。
04
“大冰的小屋”,一間位于麗江古城五一街文治巷80號的火塘酒吧。
用大冰本人的話說:“小屋是流浪歌手的家”;太陽花說,大冰和小屋是流浪歌手們的“春藥”。
身兼主持人、作家、背包客、民謠歌手、酒吧老板等多重身份的大冰,在若干年前接手一家倒閉的棺材店,將它改成了一間火塘酒吧。
自此,這里變成了流浪歌手的家。那些為了追夢四處流浪的歌手,在經(jīng)過麗江,來到小屋后,都會被大冰稱為“族人”。

他們不用音響,不用麥克風(fēng),只用吉他、手鼓這些樂器,和純天然的歌聲,為能聽懂的人,講述一個個不為人知的故事。
或許你想說,這和“春藥”有神馬關(guān)系。
但,對于那些熱愛音樂、四處飄泊、歷經(jīng)千辛萬苦的人來說,能被同道中人認可,并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在同一個屋檐下快樂地玩耍。這對他們來說,無疑就是一劑“春藥”,能讓他們堅持夢想的春藥。
看過大冰三部曲《乖,摸摸頭》《阿彌陀佛么么噠》《好嗎好的》的人都知道,老謝、王繼陽、宋釗、靳松、毛毛、菜刀、阿明,等等一個個熟悉的名字。
于他們而言,小屋不僅是在最危難時刻收留自己的容身之所,更是一劑共同追夢的春藥。
來了小屋,他們結(jié)識了來自天南海北的追夢人,他們愛音樂、愛唱歌、愛創(chuàng)作,將一曲曲扣人心弦的歌唱給彼此聽。
每當(dāng)那一刻,他們走過的路,吃過的苦,流過的淚,都幻化成對彼此心靈的安慰,流淌在每個人的心間。
和志同道合中人產(chǎn)生心靈共鳴,被認同、被理解、被鼓舞,是每一個追夢人的“春藥”。
無論是社會精英,還是平民百姓,都需要這樣的認同感,去執(zhí)著想要追尋的目標(biāo),抵達夢想的彼岸。
認同別人,給予他們堅持下去的勇氣。
被別人認同,走向我們向往的遼闊天空。
始終相信,世界上總有人過著我們想要的生活,我們也可能正在過著別人想要的生活。然后心存感恩,堅持努力。
任何目標(biāo)的實現(xiàn),總是離不開堅持這個話題。每一份堅持,都該有一劑賜予動力的“春藥”。被認同,就是這樣一劑“春藥”。愿你無論在工作、生活還是情感中,都有這樣一劑“春藥”,去支撐那前行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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