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xù)上]
下面,我們著手對比中西思維的主要區(qū)別。
首先我們要了解一下西方主流思維的一些背景,從所謂西方文化的源頭-- 古希臘說起

古羅馬也有兩面神的傳說和實物留傳下來。

還有人、獸 (讀人性) 二重性的神話人物

歐洲人的日常生活里,當然也不缺光影、明暗和黑白等物理現象

不過,古希臘哲學家赫拉克利特的辯證思維方法,最終還是沒有被西方文化所選擇,成為彼等的主流思維方法。
這是一個很有趣的跨文化比較課題。
待到中世紀較后時期

不過,迄今為止,斯賓諾莎的「雙面理論」,遭遇象古希臘哲學家赫拉克利特的辯證思維方法同樣的命運,并沒有被西方文化所接受,成為彼等的主流思維方法之一。
*? *

最后,古希臘人還是選擇了亞里士多德的思考方法。
臺灣政治大學哲學系系主任項退結對古希臘人的這個選擇,作過初步的探討

古希臘人以降,西方人選擇了亞里士多德的所謂「矛盾律」。
亞里士多德在《形上學》第四卷里聲稱,

「人人」這個全稱,在這里吃緊得很。
事情果真如亞氏所言「人人都在應用 (矛盾律) 而不自覺」嗎 ??
我們稍后將有進一步的討論。
*? *
有了如上的背景資料,我們可以展開中西思維的對比了。
一般說來,廣義的中西思維可作如下的對比


臺灣地區(qū)中國文化大學心理輔導學系郭士賢老師和他的研究團隊分析說,


我們認為

做個簡單的心理游戲,就易于明白



為什么說人世間不會有天使或魔鬼呢???
理由是,統(tǒng)計學里正態(tài)曲線的兩端,永遠不與橫軸?(基線) 相交之故,因而無由得出100 %和 0 % 的善?(天使) 或惡?(魔鬼)。

史學家錢穆說,

錢老指出,既有善,理論上即有「至善」;有善便有惡,既有惡,理論上亦即有「至惡」。

新西蘭作家、策展人伊恩 · 韋德?(Ian Wedde) 于2018年6月間,在上海出席由他策展的「再次細看 (double Take)-- 東行記:布萊恩 · 布瑞克?(Brian Brake) 和史蒂夫 · 麥凱瑞?(Steve McCurry) 的亞洲攝影」時接受采訪,談及什么是攝影,表示,

在許多情況下,使用非此即彼的思維,容易落于思維陷阱。
從心理健康的角度看,與其陷溺于思維陷阱,不如采取如下的認知策略:

敘利亞詩人阿多尼斯?(?????? ,Adunis) 在他的詩作〈塵埃的法師 · 一番對話〉堅決的說,

盡管1923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愛爾蘭近代詩人葉芝 (W. B. Yeats) 在愛爾蘭神話傳說《凱爾特的薄暮-- 神話學》里曾經歌謳過:

葉芝自己的作品,到處可以看到亦此亦彼的二重性,比如

我們再舉三個事例,進一步對比中西思維的異同。
例一,我們從近期有關中美在國際外交關系的對比討論中,梳理出

兩種思維的區(qū)別,一圖了然。
*? *
例二:在政府處理參與解決熱點問題上,外交部長王毅和斯洛文尼亞前總統(tǒng)、中國人民大學重陽金融研究院外籍高級研究員達尼洛 · 圖爾克?(Danilo Türk) 分別說的話,反映中國思維 (亦此亦彼) 的特色。

例三:

最后,我們從宗教的角度,作結比較中西思維的差別。
上海社會科學院宗教研究所研究員黃海波指出

下面我們將論及與上文討論范圍以外,但與算法臨床心理學有關的思維的一些另類觀點。
日常生活里面,另外還有兩種思維--「直覺思維」與「理性思維」-- 值得大家關注的。
「直覺思維」是一個多義詞,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學科、不同的流派、甚至不同的學人,都有自己的定義。因此,當遇到這些詞匯時,得要從上文下理去把握它們的涵義。
哲學家馮友蘭是這樣解釋的:

2017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理查德?·?塞勒 (Richard H. Thaler) 從經濟心理學的角度,闡釋了這兩種思維。

美國科羅拉多大學 (Colorado University) 行為科學家哈蒙德 (Kenneth R. Hammond) 則認為,

臨床心理學的專業(yè)圈子內,又有兩種不同的思維類型:「學者型思維」與「實踐型思維」。
中國人民大學國際關系學院的金燦榮老師,闡述了這兩類思維策略:


金老師是從國際關系戰(zhàn)略研究的角度去闡釋兩類思維類型的,撇開具體內容,兩類思維的方法,實質上可移用于臨床心理學的方方面面。
在建構我們的算法臨床心理學的過程中,我們預計將有頗高的機率,遇上這對看似矛盾、實質又可以互補的思維策略。我們同樣認為,兩種思維必須學會相互妥協,畢竟大家都是為了臨床心理服務得更好。
[未完,下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