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時間很容易就過去了,是因為消磨時間的手段很多,今日頭條,手游,追劇,聊天都是裝在手機里的時間的黑洞,一旦進去就忘記了時間,很難出來。
一般是早上在五點半至六點之間自然醒來,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手機,打開后首先就是有幾條通知,看看我睡覺的這段時間里,國內(nèi)外的哪些朋友給我發(fā)了微信,他們在朋友圈里發(fā)了些啥?一會兒就過去一個多小時,很快就七點多了,趕緊完成晨間任務(wù),晨間日記,日歷留言,今日計劃和昨日總結(jié),三十分鐘后,留給做身體的時間就不多了,按照計劃應(yīng)該要有半小時以上,但往往時間不夠,就把后面的深蹲和俯臥撐省了,甚至小燕子也會省了,一旦幾次這樣,就有可能形成習(xí)慣,晨間的鍛煉計劃就只剩一半了,計劃基本就殘疾了。
一方面我在手機上的時間越來越多,離開手機的時間越來越短,就是如影隨形,第二自我,自我的影子,拷貝,身份證,幾乎一刻也離不開,比如在做冥想練習(xí)時,十分鐘時間就覺得很長,很難做到不分心,不走神,有時一分鐘不走神都不行;再比如靠墻兩分鐘的腿部鍛煉和平板支撐,也是很難做到。
再說學(xué)習(xí),看書半小時,就能看很多,但期間總是被自己或者被別人打斷,看的斷斷續(xù)續(xù)的,就不忍心靜音半小時,嚴(yán)重影響看書進度,同樣每天的英語半小時學(xué)習(xí),在堅持了半年后遇到了瓶頸,感到難度較大。
這樣一來,一天的時間在不同事情上的分配就差別很大,效用和目標(biāo)都不對,必須調(diào)整改變。
朋友圈里的東西也都是朋友精選的好東西,有的是知識性的,有的是思考性的,有的是感悟,按說都應(yīng)該看看,最好是應(yīng)該有個回應(yīng),那也是對他的鼓勵和支持,但是有的文章很長,一篇下來十幾二十分鐘甚至更長,雖說也有收益,但會破壞計劃和日程,如果經(jīng)常看,每篇必讀,就要花很多時間。微信上的幾百個精選公號,名額都滿了,遇到好的、喜歡的公號想再加上,就要刪除一個騰出位置來,很多時候都不忍心刪,這個也好那個也好,其實呢,現(xiàn)在都沒有時間看,留著也沒有用,就像書架上的書,越堆越多,還在不停的買、買、買,似乎買了就像讀了一樣,其實80%都沒讀完,但舍不得扔,甚至舍不得借出。去年李笑來老師說過,當(dāng)你自己覺得無聊的時候就去把書架上沒讀的書讀一遍,我當(dāng)時就想,如果哪一天就剩我一個人在房間里,斷網(wǎng)了,就把書架上的書看完,也得一年半載啊,怪不得有的人進了監(jiān)獄,一兩年后出來時,身體好了,沒病了,思想深邃了,胸懷大了,眼光長遠了呢。我有時還在想,我是不是也應(yīng)該進去呆一段時間啊,減肥,讀書,思考這三件事是不是應(yīng)該在里面完成啊?當(dāng)然我也知道,能成為那樣的人是小概率事件,你要有信心和決心,天天都可以去做,真進去了也未必就能干好這三件事。
所以每個人對時間的感受實際是事情本身的難度決定的,容易的不費腦子的事,如聊天、追劇、看抖音、今日頭條等等這些事,就很容易,都在舒適區(qū),不知覺中就把你的時間給吸完了,而寫作業(yè)、交作業(yè)、學(xué)英語、冥想、靠墻蹲、平板支撐等等都是需要動腦筋,耗巨大體力,都在非舒適區(qū),很難受,所以你就覺得時間很長。這就是時間的相對論。
現(xiàn)在是過剩社會,物質(zhì)生活的豐富是前所未有的,在基本生活層面上是任你選擇的;同時精神產(chǎn)品也是目不暇接,付費的、免費的各種各樣的眼花繚亂的產(chǎn)品讓你無所適從,可以填滿你一天中的分分秒秒。物質(zhì)和精神上的選擇性困難是目前最普遍的焦慮--樣樣產(chǎn)品都好,都說得很好,體驗宣傳也很好,那樣也舍不得放棄,但適不適合你,不知道,自己去體驗,這可以嗎?
我們不能嘗遍世上所有的美味佳肴,我們不能閱盡天下所有的湖光山色,我們也不能體驗所有的人情世故,經(jīng)歷人生所有酸甜苦辣,生死離別,愛恨情仇,無論是否愿意我們都始終是處于選擇或被選擇中。生活上的斷舍離,決定著時間上的斷舍離,時間上的斷舍離決定著行動上的斷舍離,行動上的斷舍離決定著思維上的斷舍離。這么多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斷舍離集合在一起,就是我們?nèi)松臄嗌犭x。
我在這一刻,似乎明白了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了,是否能長期做下去,有信心,但不能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