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酒的人,跟愛喝酒的人在一起吃飯,確實有點折磨。
昨天跟朋友出去吃飯,偶遇他的幾個戰(zhàn)友,正好都認識,于是坐在了一起。
我跟朋友都不喝酒,而他地三個戰(zhàn)友都是大酒量,其中有一個經(jīng)常能跟人從六點一直喝到十一點左右。
可能是我們兩個不喝,這三人還有點拿捏著火候,一瓶喝完,一個問道:就喝這一個,還是喝倆?
那倆表示喝一個就行,再弄一瓶啤的完事兒,還真是照顧情緒了:我早就坐不住了。
八點半吃完,我準備順便把這仨人送回去;剛送回一個去,那倆接了個電話對我說道:不回去了,北街燒烤有人等。
說實話,我是打心眼兒里佩服這種喝酒的,戰(zhàn)斗力太高。
喝酒的好處,我懂,也不懂。
不喝酒,也就不習慣在飯桌上泡半天、半宿,有那點時間,自己能自由分配、干點兒別的。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自己屬于哪一類,自己心里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