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州小吃之牛肉餛飩列傳;來自大西北的美食之二
衣食住行是我們老百信日常生活中息息相關(guān)的項目,其中的這“食”更是涉及生活的質(zhì)量和身心的健康,在滿足吃飽這個基本條件之后就要琢磨吃好這個選項了 ,吃好就代表著要在“食”之前面加一個“美”字,便是美食了,一說到美食大家就會想到滿漢全席、皇家御苑,其實這美食并不都在皇家御苑,星級酒店。尋常巷陌,市進街頭也有意想不到的驚喜,所以的這飲食的開篇,自然要與眾讀者來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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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肉餛飩這東西,最近漲價漲的說不成,說不成啦,早就想寫了,可正趕上漲價,這不給人心上添堵嗎!沒辦法,時間長了就更寫不出來了,趁著今天喝了點小9,趕緊成文,免得清醒時又無從下筆了。
話說這成縣地處甘肅東南,毗鄰四川,陜西兩省,原本就比不得這天府之國與三秦腹地,雖說這四川自古與文人騷客甚有淵源,隨便一道小吃便能勾出一段委婉動人的故事;這三秦大地又與這皇城天子有說不清的瓜葛,就是尋??梢姷难蛉馀蒺x也能和皇親貴胄扯一起。
成縣自沒有這般離奇精彩的故事,也沒在黃鐘大呂的雄渾與厚重,形成不了這獨特的飲食文化與菜系??蛇@話又說回來了,一方水土養(yǎng)一方人,小市民有小市民的樂子,老百姓有老百姓的吃法,這市井小吃卻也有這難以描述的精致與味道。
成縣自古也算個少數(shù)民族聚集區(qū),其中又以回民居多,所以這清真食品自然在成縣人的飲食生活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而在這些清真食品中,尤以牛肉餛飩最為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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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改革開放初年,萬事待舉,百廢俱興,市場剛剛搞活,早先有意識的回民已經(jīng)開始銷售這牛肉餛飩了。最早大概在80年代初,以西關(guān)的法律公證處附近的馬正海家(即現(xiàn)在馬四花家前身),和后來的聲名大噪的馬占祥家開辟了牛肉餛飩在成縣的傳奇。
子曾經(jīng)曰過的:“食不厭精,膾不厭細”,這牛肉餛飩首先講究的用料,牛肉要用健壯的黃牛肉,肉定要切成一公分左右的肉丁,用牛油翻炒,瀝干水分,然后再加入商家自制的各種調(diào)料后裝盆待用,謂之曰:牛肉臊子。然后再在鍋中放入事先用牛骨熬制好老湯,煮沸,只見掌勺的師傅這一勺精鹽、那一勺味精、花椒等不知名的調(diào)料,將事先炒好的臊子放入湯內(nèi)細火慢燉,看著鍋內(nèi)“咕嘟、咕嘟”地冒著泡,肉丁跟隨氣泡上下漫不經(jīng)心翻,隨著熱氣飄上來的香味,還未及到嘴邊時,人大半都口流不止了。到這會卻還給這些饞蟲到一半的工序,畢竟臊子湯是用來澆飯的,這樣吃恐怕店家早就關(guān)門了。
臊子做好了,自然該主角餛飩出場了,早先的餛飩皮都是手工搟的,賣吃食這活難得的一個勤快二字,三更即起,早早的活面,搟皮,面自然是活的越筋道越好,皮更要搟的越勻越好,這樣入口才能做到:滑、筋、柔、爽之口感。這些肯定是力氣活,且量又大,所以這面的活計自然落到這大漢的手里,早先在西關(guān)和舊師范門口的面館中見到搟面的都是這樣的彪形大漢,通常半天的皮搟好后已是滿頭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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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里胖子不禁心里常想,這味道與人付出的勞動應(yīng)該是成比例的,要不后來圖省心省事在壓面機了壓出的皮怎么也吃不出那個味道了。皮搟好后,再切成比巴掌略小的梯形塊,碼的整整齊齊放在案上待用。餛飩的好壞這核心更是在餡上,大多的餛飩館餡的用料以韭菜為主,傳統(tǒng)醫(yī)學(xué)認為,韭菜性溫,能溫腎助陽、益脾健胃、行氣理血。多吃韭菜,可養(yǎng)肝,增強脾胃之氣。更重要的一點韭菜味重,味堿更能提起人的食欲,再配上同樣特點的牛肉,不用怎么下料早已是香氣撲鼻了。一切準備就緒以后,但見的伙計手中上下翻飛,一個個略帶扁形,又似耳朵的餛飩便陳列于案上了。
這當口一鍋滾沸的水早已等的不耐煩了,案上的餛飩一個個飛身撲入鍋中,捂上鍋蓋,待水再次滾開了,點上涼水,再捂,再滾,反復(fù)兩三次,店家用罩瀝(這兩字實不會打,權(quán)當代替,怕用的漏勺二字,少了這牛肉餛飩的韻味)快速撈出裝碗,灑上豆芽、蒜苗,湯勺在盛臊子的湯鍋里舀湯,澆臊子,再放入紅紅的油潑辣椒,一碗牛肉餛飩才算大功告成。看他是不是地道的成縣人,只看一眼他的吃相便知,用嘴吹去上面的紅油,細細呷一口湯,便可知這陳年的積淀,筷子撈出臊子細細咀嚼,能品出這精細的味道。大快朵頤之后,還是要在剩下湯里撈啊撈啊,生怕還會漏一塊牛肉丁未及吃到,唉!也難怪啊!這牛肉丁,經(jīng)歷了翻炒、焙烘,再煮的過程,這店家的心思與智慧全在里面了,入口瘦而不柴、肥而不膩而且大有嚼頭,越嚼越香,越香越嚼、周而復(fù)始,只恨老板舀的少了……
現(xiàn)在每每想起在上小學(xué)二三年級的時候,大早上,隔三岔五大人們會給一毛或五分,當時可喝一碗豆?jié){,更奢侈些的還能加個火燒。但小子天生就是一副吃客相,總嫌味太寡淡,便愣是餓上個把禮拜,攢夠三毛錢,便是當時一個小碗的價錢了,然后跑到學(xué)校隔壁體育場大門靠西的“馬占祥”的餛飩館里直吃的滿頭大汗,唏噓不已。眼巴巴里望著鍋里繼續(xù)漫不經(jīng)心翻滾的臊子湯,怏怏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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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馬占祥”可稱得上是成縣牛肉餛飩的一塊招牌,凡有外地的親朋好友來成,定要領(lǐng)到那里品嘗一番,事后總能得到朋友的稱道與贊賞。
時過境遷,到了現(xiàn)如今,改革開放帶來的紅利早已極大的豐富了民眾的物質(zhì)生活,小時候的許多好吃的,現(xiàn)在大都提不起多大的興趣,唯有這一碗牛肉餛燉成為成縣人心中揮之不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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