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照常在會議室午休。會議室集中了我們幾個來的比較晚,辦公室已沒有位置午休的女同事,等待睡意來臨時常聊聊工作,聊聊熱劇和八卦,也很有趣。
今天中午的話題是從獨居起夜時絕不敢照鏡子聊起的,原來有這小毛病的不止我一個。后來聊著聊著又聊到了恐怖片,聊到了恐高,還有其他我們恐懼的東西。
好像我們并不是生來就會恐懼的,也許是爸媽的灌輸,也許是曾經的經歷,也許是某段社會新聞……總之我們害怕的東西越來越多。
就像始終記得兩三歲時好奇摸了滾燙的高壓鍋蓋,痛了好久,水泡半個來月才消,于是小小心靈里有了對“燙”的陰影;后來學溜冰狠狠摔在冰面上,從此走在類似光滑平面上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讀書時看《死神來了》,里面過山車軌道坍塌的畫面太沖擊,所以盡管不畏高,過山車也是整個游樂場里唯一不敢玩的機動項目;再長大點遇人不淑,被所謂的朋友陷害過,以后都變成了慢熱的人,不敢輕易交付信任……就算是前幾天晚上不慎把自己鎖在外面找人開鎖這種小事,也令我最近出門前都要再三確認有沒有拿對鑰匙。
所以沒有無緣無故的恐懼,漫長的進化歲月里,我們血脈中銘刻了強烈的生存本能,它總是令人太容易吸取那些負面的“經驗”,拒絕觸碰可能的傷害,然后活得謹小慎微。就像那個流行了很久的說法:“和愛你比較多的人結婚”,大概就是諸多前輩在碰壁流血無數次后總結的龜縮大法。
偶爾看一些綜藝節(jié)目和書籍,很容易被其中熱血沖動的少年人設打動,大概是羨慕吧?感覺那種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沖勁已經隨著成長漸去了。
真是很羨慕那些積極樂觀、百折不撓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