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沒開門?兩個卷簾門都閉著。怎么回事?今天這鍋邊糊是吃不成了,哎!換一家吧。
第兩天,第三天……,小吃店的店門一直是沉沉地關(guān)著。這店開著有個十年八年了,除了每年春節(jié)前后休假十幾天,沒見過這么長時歇業(yè)的情況。于是,每每路過,不經(jīng)意間總會扭頭看那閉緊的卷簾門一眼。一周多后,家人閑聊時,先生突然提及,附近有個人家前段時間突然死了個壯年男人,不明死因。對一下情形,該就是鍋邊店的一個老板!
小店兩間店面三扇門,四個工作人員。三個“老板”是一家人,外加一個聘請的工人。最初,老板是老兩口,大媽個高腰直板,不茍言笑;大伯背略拱,面目慈善。一個二十幾歲的水靈靈的、做事麻利的姑娘。沒兩年,姑娘大了肚子,肚子恢復(fù)正常后,漸漸沒見她再來了。接替她的三十出頭的與店主大媽一樣的扁方臉盤的女子,只是她的眼睛比皮膚松弛的大媽大了許多。她接替了大媽的灶頭掌勺位置,之后,大媽只是偶或出現(xiàn)。
的店主一家人,六十多歲的大媽應(yīng)該是一店之長,肩背筆直,指揮統(tǒng)籌,廚房餐廳來回端送鍋邊和碗具。里屋灶臺上煮鍋邊的,是店主的女兒。母女倆都是扁方的臉,只是大約三十幾歲的女兒比起皮膚松弛的母親,看起來眼睛大了許多。女工
在靠馬路的門口處一個移動煤炭爐灶前站的是一個五十出頭的男人,年輕的女老板叫他“姐夫”?!敖惴颉敝x頂,脖頸略微歪斜。他總是掛個圍裙,站在爐灶前炸油餅、煎包子,收飯錢。油鍋鼎沸,滋滋嘩嘩地冒著泡,他掌一長柄淺勺,上米漿液、裹菜餡料,下鍋翻炸。吃完飯的客人可以找他付餐費(fèi),他一邊忙手里的活,一邊和客人對好賬,讓客人自己投錢放入爐灶旁放著的一個長方形的裝錢的塑料籃子。錢數(shù)不剛好的客人,他就讓對方從錢堆里選取走余錢,一句方言“你自己拿”,再跟著說一句普通話的“謝謝!”
某一次,我吃完飯走到他跟前,準(zhǔn)備算錢,見他正急急得放下炸油餅的長勺,轉(zhuǎn)身揪住一個年輕的男子的衣領(lǐng),把他往回拽,邊大聲嚷嚷“:錢不付就想走!”那人沒吭聲,掏出錢包點(diǎn)出鈔票,縮著腦袋走人。
下午時間,我從這個小巷經(jīng)過的時候,不時會在一個地段遇上這家人。或者是大媽、女兒在閑閑地踱步,老板們的家在店面附近一個小巷里?!敖惴颉毙〕缘甑墓ぷ鲿r間是早上,下午
本店轉(zhuǎn)讓,巴掌大的紅紙兩這家店開著有個十年八年了,除了每年的年節(jié)前后休假一段時間,似乎沒見過如此閉門歇業(yè)的情況的上寫著筆畫不甚協(xié)調(diào)的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