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下電腦和手機游戲,強硬讓你遠離游戲會讓你憤怒,那你是沉迷游戲了。
“如果要卸載,這局結束隨你卸。唉算了,你現(xiàn)在就卸吧?!庇谑悄阃蝗蛔兊脽o聊。那游戲大概是你打發(fā)時間的工具。
除了工作、吃飯、睡覺,你能做的就是呆網吧、抱手機?你大概就是咸魚吧。
我想了想,這些都不是現(xiàn)在的我。我有個夢中情人,叫夢想。我仍輕狂,覺得沒有夢想的人,確實不如不要活。
“世界上比玩游戲有意思還不用大把氪金的事情多了去了。”如果一個人有諸如夢想這種在某些人眼里天馬行空不切實際的東西,他可能就會有這樣的想法。也許那樣的事情不是“多了去”,但至少會有那么一兩件。
夢想不是“我想變得有錢”、“我想要個房子”,夢想是你曾為她在心里畫過藍圖,又在很多個日夜不斷描摹它的東西。
夢想是山頂?shù)娜?,他心里描出了許多塊登山石,又或者是許多條看起來比較快捷的登山纜車路線。
夢想是天空的人,他心里也許畫了許多種飛行器,飛機、滑翔機、熱氣球、火箭……又或者就是一對似乎華而不實的翅膀。
夢想的藍圖,常常是不合格的畫作,因為毫無基礎技法地反復描摹每一筆是繪畫大忌,再看看那些被他們畫了又涂、涂了又畫的輔件,沒有一個成功的藝術家會看得上灰蒙蒙、臟兮兮的手稿。
于是我才判定自己或許是有“夢想”的。
所以當我刻意讓自己對萬事無動于衷,只抱著手機找一款能讓自己沉迷的游戲的時候,起初是煎熬的。怎么可能存在更有意思的東西,我的心早就獻給了別人。
不過在這個娛樂消費高漲的時代,有多少種人就有多少種游戲。
當我的身體被囚禁在大海深處的宮殿里,四肢無法動彈時,我開始聽見雜亂的聲音,眼前閃過莫名的片段。我招惹電鰻,可它圍著我的脖子游了一圈就離開了;我向魚群求救,可它們跑得太快,不肯為我停留一下。
此時我恍惚看見了那個讓我心心念念的人,也不知它到底是有我的夢中情人的體香,還是有我的。
而實際上她的名字叫游戲。她親吻住我的嘴,將她的舌頭放在我的上面,讓我的牙齒不敢隨意造次。
我也只是笑笑,為了你的美貌,多延遲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