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是喜歡念舊的動物。常常自覺或不自覺地陷入回憶的漩渦里。各個領(lǐng)域也都有很多對于懷舊的寄托,音樂中有懷舊金曲,電影中有懷舊影片,時尚領(lǐng)域的復(fù)古風(fēng)潮何嘗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懷舊。
能被我們時常念起的想必也是不可復(fù)制的美好,只是我們無法重頭再來,只能看著它們被打上斑駁的烙印。
就像有人常常感嘆回不去的青春。我想是因為隨著匆匆流年的腳步,他們或許是遺失了些什么,所以才伴有遺憾的語氣再次提起它。
我也還算幸運,仍然處于被許多人懷念的青春階段。對于青春的直接印象一直都是暴烈的生氣,少年人的成長甚至是帶有傲慢、倔強(qiáng)的濃烈色彩,不愿意輕易收斂自己的光芒,對一切未知都無所畏懼。
那么青春階段,最為熱烈的印象是什么呢。
【一】隨風(fēng)飄揚的白裙子以及無法割舍的惺惺相惜
看完小說版的七月與安生,突然覺得十三歲的純白年代,也許是因為遇見的那個女孩,才開始有了青春的樣子。那時候感情純粹無暗色,仿佛拿出了全身心的力量去以朋友的方式愛一個女孩,看穿了她隱藏與不羈笑容后的孤獨脆弱,一無所有。只能盡可能的拿自己所能給予的東西去溫暖她,因為總是不忍心有所保留。那時候總以為一輩子很長,未來很遠(yuǎn),我們可以永遠(yuǎn)陪在彼此身邊,也以為所有的東西都可以拿來分享。
直到遇見愛情,遇到友情的劫,直到兩個人開始離別,才知道,命運有時候總會讓人體會到人力之渺小的無可奈何。后來少年慢慢長大,總覺得是兩顆心的相互遠(yuǎn)去,才有了如今的物是人非。但其實,也有過對命運的終極反抗啊,奈何有些人的宿命不可違,終究靈魂只能被迫漂泊。小說的最后,七月始終沒有表現(xiàn)出怨恨,她依然是以前那個想要用力溫暖安生的女孩。安生得以安然離去。
看到這里心是有點疼痛的,一場青春紀(jì)事,敘說著少年間的惺惺相惜,見證了幾次離別,幾次溫柔的感動,就這樣被動地被時光推著走向成長的旅途,一陣微風(fēng)吹過,帶起了純白衣裙,帶走了少年最初的模樣。后來,少年遺落天涯,故事落幕,青春散場。
【二】暗戀
我想,每個人的青春里都有一場暗戀?;蛟S是因為青春期里少年的心情變幻太快,任何一件事都能勾起少年內(nèi)心的敏感、脆弱、自卑。選擇把喜歡深藏在心里。
青春期里的少年初次觸碰到愛情的美好,有太多憧憬就有太多的恐慌。還沒能親口品嘗愛情的美好時,這場戀情就已經(jīng)在這種落差中偃旗息鼓,化為少女日記本里語焉不詳?shù)奶鹈圬?fù)擔(dān)。
那時候的喜歡太過純粹,少年人也太過單純,把喜歡看作是一個人的事,即便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yīng),可至少自己是在喜歡著的,會因為不經(jīng)意的提前而臉紅、失落。會因為這種天真的喜歡而令人覺得生動,因為即便是暗戀也可以是一份沉甸甸的感情寄托。
也或許對于暗戀中的少年人而言,每一張不動聲色的臉背后都是旁人無法覺知的驚濤駭浪,ta在一個人的世界里獨自經(jīng)歷了一場花開花敗的憔悴。一個人在那個世界里獨自歡喜,兀自神殤,一個人憔悴,一個人驚天動地。
所以我一直覺得有些人長大以后還能暗戀一個人很久,這種程度的喜歡還是會令人動容。在大人的世界里,大人失去的可能恰恰就是這份孤注一擲的喜歡,他們做任何事都習(xí)慣權(quán)衡,給純粹的喜歡加上了太多附加色彩,大多數(shù)人也已經(jīng)沒有心情享受一個人的獨角戲。
【三】遺憾
年少時我們總有這樣那樣的心愿,渴望一夜之間能夠長大,渴望友誼地久天長,渴望一切能夠如人所愿。我們無知也天真,以為自己無所不能,有時也沖動熱血,有時又別扭到死。直至長大,才發(fā)現(xiàn)原來有那么多事還沒有來得及做,那些未曾來得及都是往后的日子里揮之不去的遺憾。
而不管我們怎么努力,總有些事來不及做,有些話來不及說,有些人來不及告白。我們還沒有準(zhǔn)備好,就被迫步入了下一個階段。
遺憾是常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