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上線,發(fā)現(xiàn)我原本的《跟隨加繆》文集已經(jīng)變成連載文集了,在此先感謝一下簡書的工作人員們。然后我就想到寫一篇我個人關(guān)于這個文集的思考,讓大家能夠明白關(guān)于《跟隨加繆》的幾個小問題,以及我以后的寫作計劃。
這個連載文集寫的是什么?
他不僅是文學史或哲學史上的加繆,更是我理解下的加繆。
目前首發(fā)于簡書,在知乎專欄、百度上也有連載。
為什么要寫這個文集?
首先這部《加繆全集》對我個人來說有著極為特殊的意義。
然后,作為一個自學了兩年哲學看過很多雜七雜八書的人,我卻從來沒有嘗試過把思考寫成文字,一方面是因為自身思考能力有限,一方面是寫作水平不高,表達不好。但在最近,我越來越感到有一股想要表達想法的欲望,這種欲望讓我不再看重之前的那些顧忌。
我想要得到別人的批評指正,我也想要驗證我自己的思考。盡管我的思想和文字都很平常,曲解可能也難免會出現(xiàn),不過我會盡力去做的。盡管知道失敗的結(jié)局,我總該還是要“反抗”一下吧。
最后一點,希望通過我的文字,能有更多的人理解加繆,喜歡加繆。

如何解讀?
通過對譯林出版社的《加繆全集》(柳鳴九主編),結(jié)合加繆的哲學思想解讀他的作品,并將他與其他哲學家的哲學思想做出我所能理解下的比較,做出自己的思考。
我憑什么寫這個文集?
大概就是因為我是一個人吧,哈哈!
以后的打算
關(guān)于跟隨加繆的系列已經(jīng)有半個月沒有寫了,手中的存稿早就發(fā)完了,說起不寫的原因倒不是偷懶,一方面是隨著自己學習的深入,使我發(fā)現(xiàn)了之前寫作上的一些弱點;一方面是我找到了新的進路來解讀加繆,不過因為還沒得到系統(tǒng)的梳理和嘗試,所以暫時也不會運用到最近的文章里去。
因為日常事務的事情,最近會寫的慢一點,但我覺得這是有必要的,我不是為了寫而寫,一味地追求速度只會影響思考。但是一定會寫下去。
一些回答
剛開始寫的時候,其實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看,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一些人訂閱了我的《跟隨加繆》文集,在此表示感謝。另外還有一些讀者給我提了建議和反饋,在此我進行一些我個人理解的回答。
有的讀者建議我把加繆與陀思妥耶夫斯基為代表的存在文學和克爾凱郭爾為源頭的存在哲學分別進行比較,不過說來汗顏,因為非專業(yè)的緣故,對很多思想也只是略知一二,但我覺得這幾個進路其實都是很有必要的。在將來,我肯定會進行相關(guān)的學習,對于之前可以補充的部分進行補充,不能補充的就再次解讀。
另外有的人問到薩特與加繆的關(guān)系。薩特的哲學肯定是要比加繆艱深,這是毋庸置疑的。薩特的哲學事實上還涉及到認識論、本體論的問題,如果上溯的話,還要到胡塞爾的現(xiàn)象學。不過我認為如果我們一邊聲稱“存在先于本質(zhì)”,一邊又非要把人分為“自在”和“自為”,又把自在向著自為的發(fā)展的“超越性”賦予人之所以成為“人”的過程,不是一件很荒唐的事么?就我們平常的生活體驗來說,生活中那么多的不確定性,將我們最終的目標一言以貫之就是那“完滿的自為”不也有失偏頗么?但是加繆沒有,可能在他眼中,我就是我,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我們何必要擁有那普遍性,反抗出自我所能擁有的幸福不就足夠了嗎?加繆未必不想要什么終極目標,我想他的態(tài)度用孔子的話來說,大約就是:“未能事人,焉能事鬼”吧!
其實隨著對于加繆的理解加深,以及關(guān)于國內(nèi)學者、相關(guān)專著的參考(這從我下面越來越多的引用文獻就可以看出),不難看出實際上我個人的理解也發(fā)生了一些變化。究竟是把加繆作為一個文學家還是作為一個哲學家來看待;究竟是把他視為一脈相承的存在主義者,還是偶然間敏銳感知到“荒誕”的人,都成了一個有待商榷的難題。但我始終認為,作者的原意、文本的意義、讀者的解讀都是文本內(nèi)容展開過程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組成。就讓我繼續(xù)以自己的角度為主,結(jié)合作者和文本想說的話,去解讀加繆的作品吧。
我不知道這是否正確,這一切的答案,可能還要花很長的時間才能得出,又或許永遠不會有確定的答案。
最后,放一張帥氣的加繆。

我始終知道:跟隨加繆,永無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