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文徵明《莊子南華經(jīng)》16 — 齊物論7
罔兩問景曰:“曩子行,今子止;曩子坐,今子起。何其無特操與?”景曰:“吾有待而然者邪?吾所待又有待而然者邪?吾待蛇蚹蜩翼邪?惡識所以然?惡識所以不然?”
昔者莊周夢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適志與!不知周也。俄然覺,則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夢為胡蝶與,胡蝶之夢為周與?周與胡蝶,則必有分矣。此之謂物化。

臨文徵明《莊子南華經(jīng)》16 — 齊物論7




譯文
影子之外的微陰問影子:“先前你行走,現(xiàn)在又停下;以往你坐著,如今又站了起來。你怎么沒有自己獨立的操守呢?”影子回答說:“我是有所依憑才這樣的嗎?我所依憑的東西又有所依憑才這樣的嗎?我所依憑的東西難道像蛇的蚹鱗和鳴蟬的翅膀嗎?我怎么知道因為什么緣故會是這樣?我又怎么知道因為什么緣故而不會是這樣?”
過去莊周夢見自己變成蝴蝶,欣然自得地飛舞著的一只蝴蝶,感到多么愉快和愜意??!不知道自己原本是莊周。突然間醒起來,驚惶不定之間方知原來是我莊周。不知是莊周夢中變成蝴蝶呢,還是蝴蝶夢見自己變成莊周呢?莊周與蝴蝶那必定是有區(qū)別的。這就可叫做物、我的交合與變化。






墨影臨抄

安穩(wěn)的日子里,時光仿佛停住了腳步,可以慢慢地沏茶,慢慢地品讀自己心儀的文字,慢慢地將心思折疊成一抹或濃或淡的云煙,任優(yōu)雅靜靜地飛走于眉間,安穩(wěn)地將心分成了兩半,一半來淺喜,一半來深愛。
言寡衣素,不解不辨,清雅寧靜,安穩(wěn)馨暖,素色依然。清簡如素的歲月,生命的五味雜陳,人生的世情冷暖,在秋的明凈安穩(wěn)中沉淀了心的底蘊...

言寡衣素,不解不辨,清雅寧靜,安穩(wěn)馨暖,素色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