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歡潘粵明,但不喜歡他在《逆流而上的你》里的這一段對白。

特別是在讀完《局外人》之后。
今天,媽媽死了。也可能是昨天,我不知道。
這是《局外人》的開篇第一句。
在我們的社會里,任何不在他母親葬禮上哭泣的人,都有可能被處以死刑。
這是加繆用一句話概括的《局外人》。
1.做一個不撒謊的人,做不到的
撒謊不僅僅是說假話,事實上,特別是當我們說的不僅是真相的時候,我們就在撒謊。
在加繆看來,部分的真相=謊言。
人在心靈層面上,說出的內(nèi)容比內(nèi)心感受到的更多,就是撒謊。
為了讓生活簡單一點,我們每天都這么做。
《局外人》的主角默爾索因為拒絕撒謊。
殺了人,你后悔嗎?
面對法官的質(zhì)詢,默爾索還是沒有撒謊,他說自己與其說是后悔,不如說是厭煩。
他只是厭煩了從監(jiān)獄到死亡這一段無休無止的質(zhì)問、懷疑。
人生如果是一場局,從生到死之間充滿著欲望,有人忙著入局,有人想著破局,有人被丟出局,求名求利,求生求榮,而有些人被迫或者自愿選擇成為局外人。
局外人在某些時刻、某些局面,愿意正視自己的想法,不愿意隨波逐流。
生和死是欲望,默爾索無視了求生的欲望,也沒有刻意求死,他只是一個赤裸裸的真實的人。
2.做一個赤裸裸的人,有多難啊
第一遍看《局外人》的時候,感覺默爾索是一個游走在社會邊緣的,被社會所拋棄的人。
再次讀的時候發(fā)現(xiàn),默爾索只是一個可憐的、赤裸裸的人。
他不愿意自己的世界里存在一絲陰影,他對這個世界有著最直接的感受,他追求絕對的”絕對“和”真實“。
《局外人》講述的是一個毫無英雄主義的自命不凡、只是愿意為真實赴死的男人的故事。
加繆曾說過:
我想要塑造的主人公,是我們的救世主該有的唯一的模樣。
一個藝術(shù)家絕對有權(quán)利對自己創(chuàng)造的角色心懷一種稍顯諷刺的情感。
是的,諷刺。
3.做一個不荒謬的人,想的美啊
某天早上,要起床上班的時候躺在床上的我意識到,這個在掙扎著要起床的人就是我,那一刻就像是靈魂出竅,這就是我,看到了自己,我又想問:我又是誰呢,這個掙扎著的、想要爬起來的人到底在做什么呢。
加繆說:確認生命中的荒謬感絕不可能是一個終點,而恰恰是一個開始。
當一個人意識到生命存在荒謬感的時候,他和世界的融合就存在了裂痕。
存在裂痕的時候,有人用淚痕縫補,有人用辛苦掩飾,有人當做若無其事,有人不敢直視……
而默爾索,袒露出傷口。
而我,只敢在這本書的間隙之間寫寫心底翻涌不止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