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好想再去一次德令哈
最近,反復的吟讀海子的詩《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籠罩
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
草原盡頭我兩手空空
悲痛時握不住一顆淚滴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
這是雨水中一座荒涼的城
·······
讀著海子蒼涼、深情的詩,我的思緒又回到了2019年,回到了帶著兩個女兒窮游大西北的那個夏天······
那一年,是我退回家庭,全職陪讀的第二年;那一年大女兒高二,叛逆,抑郁,厭學,一周有三四天要請假逃避去學校。小女兒三年級我每天步行接送她上學,很多時候,來回的路上我們就可以背熟一首詩,《將進酒》、《蜀道難》《琵琶行》等等,很多很多的詩,都是那時在上學放學的路上背過的;那一年,孩子爹剛剛升職、加薪,意氣風發(fā),經常會說:“你照顧好孩子就行,賺錢不是你考慮得事情!”當然,對我極度不滿意時,他也說過:“離了我你狗屁不是”的話;那一年,我內心還充滿著勇氣和力量,我努力的學英語,寫作,做圖文的自媒體,我想重新找到我人生的方向,可以既能夠在家陪好孩子們,又可以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情,并因此有所突破,不說揚名立萬,最起碼可以養(yǎng)活自己,做到經濟獨立。這也是為什么那時我可以有底氣在自己沒有任何經濟收入的情況下,提出帶孩子們出去窮游大西北的原因之一。
雖然是窮游,環(huán)游西北五省當然,十幾個AAAAA級景區(qū)門票,路費、住宿費,十幾天的游歷,花費也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但是,那一年我并不會想到,我會像拉磨的驢子一樣,原地轉圈這么多年(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