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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 ? ? ? 鄉(xiāng)音未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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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已融入城市二十多年,但濃濃的鄉(xiāng)音未改,哪怕將來鬢染霜,這種已扎根的口音倒是要陪伴余生的。無意中契合了思鄉(xiāng)懷舊之心,也是鄉(xiāng)村生活的烙印和符號,即便有時有些不便,也從容一笑,忽略不計吧。
? ? ? ? 可能是自己太感性,情緒化。如果說中文是母語,那鄉(xiāng)音土語就是最初的相見相聞,而且是不棄不離的跟隨。用它能表達我善感的心,跌宕起伏的腔調,高低起落的氣勢,咄咄逼人的進攻,還有搞笑詼諧的動作,調節(jié)氣氛的明暗,平平仄仄的發(fā)揮,似乎只有它才能盡興盡情,說的得勁,表達的過癮。看見兄弟姐妹都能自然變音,而蒼茫曠野獨余我一人面壁回音,就這樣不疾不徐,親切而溫潤,一音定終生,如纏人的藤。
? ? ? ? 這在回鄉(xiāng)時找到了慰藉和出路。鄉(xiāng)路氤氳之息,似存在歸宿。鄉(xiāng)親街坊的嘮嗑寒暄我不用入鄉(xiāng)還俗,迅速切換,而是自然融入。加上不喜化妝,改行頭不換面讓我仍有質樸。這使得鄉(xiāng)親們贊譽嘉許,覺得我不矯情不拽,仍葆質樸本色,兼清新自然風。覺得那個他們的眼中的閨女娟還在,多年未變,從未遠離。這是由于自己的笨而意外之得,非本意。
? ? ? 而且出席大場面不多,可能永遠也坐不到發(fā)言席。在本土上也無顧忌,大家都大概是豫調調,溝通著容易。而且即便出得門去,好像也都能懂,沒有羈絆和拘束,傾訴隨意。如果略有麻煩,放慢語速即可。而且骨子里還覺得自己屬于人杰地靈的偃師人,哪怕是充數(shù),還是已劃歸伊濱區(qū)。可能是洛河浸染,可能是故鄉(xiāng)的云總在眼前,可能是總忍不住一次次歸探,反正在心里早已把田野的風,山間的泉留戀。
? ? ? ? 即便在工作中,用對講機點名時,聲音最具有辨識度,他們調侃親切隨和,如在對面聊天,時不時有好奇的同事打電話來確認一下,都是哈哈一樂作罷。如果生活太過平淡,就添味調料,激個小浪花吧。我自問是錦繡下的布衣,是繁華處的小草,是那流年里的不值一提,不需一記的微風細雨。
? ? ? ? “暫且作個清閑客,靜觀流水送飛花?!迦绻茉诩姅_中獨留那份嫻靜,如果能在寸草不生中僅存這點綠色,如果拂不去那份執(zhí)著,挪不動這份眷戀,于我就是這微土氣的鄉(xiāng)音了。它使我忘不了櫻花樹下的炊煙,門前的白玉蘭,和父親對話時的自如輕便,和讓我懷念那——“流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改變了兩個人/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流淚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