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陶彭的雙眼里充滿了絕望,跟個木頭人一樣癱坐在地上,張揚扶了好幾次都沒把他扶起來。

? ? ? ? 這時,床旁警報器突然響起,王曦突發(fā)室顫,張揚趕緊叫人前來搶救,陶彭也從剛才的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 ,焦急的在搶救室外等著。幾小時后,張揚低著頭從里面出來,陶彭趕緊上前詢問狀況。陶彭搖晃著張揚的雙肩,說:曦兒怎么樣了?張揚沉默不語,慢慢的抬起頭,眼角掛著幾滴眼淚。陶彭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不過他不愿意相信,繼續(xù)大聲問張揚:她到底怎么樣了,你倒是說啊。張揚還是一句話不說,陶彭急了,一下把張揚推倒在地上,正要沖進急救室時,張揚喊住了他。緩緩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紅著眼看著陶彭,輕聲的說:王曦走了。
? ? ? ? 陶彭早就料到了這一刻的到來,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不過,當它真正到來時,陶彭還是無法接受。陶彭沒有哭,他只是面無表情的倚靠在墻邊,兩眼緊閉,努力使自己不露出悲傷的表情。當蒙著白布的尸體被退出門外時,陶彭緩緩睜開了雙眼,搬運床停到了他身邊,他慢慢的揭開了白布,看著王曦蒼白的臉,眼淚從他的臉上滑過,而后是長久的佇立。這時,張揚的電話響了,對面?zhèn)鞒隽撕孟ⅲ呙缃K于研制成功了,數(shù)以千計的感染者有救了。當張揚把消息告訴陶彭時,陶彭看了他一眼,然后盯著天花板看,最后將目光移到了王曦身上。他笑了笑,小聲的對她說:曦兒,這都是命啊。不管從前發(fā)生過什么,都不重要了,我們今生有緣無分,這輩子我欠你,下輩子我一定趁早娶你。說著,緩緩蓋上了白布。
? ? ? ? 陶彭目送著王曦遠去,他在張揚的攙扶下回到了病房,繼續(xù)休養(yǎng)。由于疫苗的研制成功,感染迅速被控制住,一個多月后,醫(yī)院解除了隔離限制,姜韻終于見到了張揚。姜韻看到張揚沒有事,心中懸著的石頭終于落了地。姜韻伏在張揚懷里,用力捶打他,說:這么多天也不知道傳個消息,你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嗎。張揚用力抱緊姜韻,替她用手理了理有些散亂的頭發(fā),輕聲道:醫(yī)院實行通訊控制,韻兒,對不起,讓你擔(dān)心了。姜韻哭著說:我擔(dān)心不要緊,你沒事就好,說著,把頭埋在張揚懷里。
? ? ? ? 張揚把這些天的情況大致和姜韻講了講,但忽略了王曦的死,他怕姜韻會受不了。姜韻讓張揚領(lǐng)路去看看陶彭,看他恢復(fù)的怎么樣了。姜韻剛進病房門,看見了發(fā)呆的陶彭,姜韻輕拍了他一下,陶彭還是繼續(xù)走神。張揚走上前晃了他幾下才把他叫回來,姜韻笑著說:陶彭,想誰呢?是不是想曦兒了,她這次為了你連死都不怕,你這次該原諒她了吧。正說著,她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沒看到王曦,納悶的問到:曦兒呢?她不應(yīng)該在這照顧你嗎?難道她還有別的事。陶彭直愣愣地看著姜韻,緩緩的說:曦兒走了,她是為了我才被感染的,是我對不起她。姜韻緩了一會兒神,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張揚趕緊上前去安慰,心里暗道:哎,為什么會是這樣啊,老天啊,你也太不公平了啊。
? ? ? ? 張揚看著懷里大哭的姜韻,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陶彭,他覺得是時候告訴陶彭真相了。他沖著陶彭說:彭子,王曦其實從來都沒有拋棄你,她一直愛著你,有個秘密她一直不讓我說,現(xiàn)在應(yīng)該把它告訴你了。陶彭看著張揚,皺著眉頭說:你說什么?她一直愛著我,那個秘密是什么?張揚嘆了口氣,說:王曦是肝癌晚期,即使不感染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你出車禍時,王曦對你那么絕情就是為了讓你恨她,忘了她,好等她走時你不那么傷心。陶彭呆呆的看著張揚,突然從床上跳起來,一拳將張揚打倒在地,紅著眼說: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你還是不是我兄弟,我打死你,拳頭剛想落下,姜韻哭著擋在他們倆中間,說:這一切不是張揚的錯,是你,是你對不起曦兒,是你害了她,你還我的曦兒,你還我。
? ? ? 陶彭看了看姜韻,又看了看張揚,突然仰天大叫一聲,眼淚從臉邊滑下。雙手扶著墻面,說:曦兒,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為什么啊。說著,抱著腦袋倚靠在墻上哇哇大哭起來。張揚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陶彭身旁,看著痛哭的他,說: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 未完待更
? ? ? 王曦走了,陶彭最終知道了真相。其實人生有時就是這樣,看似的完美總是會殘缺不全,愛情更是這樣。陶彭和王曦的故事告一段落,張揚和姜韻的感情馬上會遇到另一場危機,他們能否安然度過,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