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吃飯、不想出門、不想做任何事,整個身體都被封印在床上,看著窗外從明亮到黑暗,光影從弱到強(qiáng)再回到弱,內(nèi)心有掙扎卻無波瀾。
“我怎么了,醫(yī)生”表情呆板地我,表達(dá)都有些機(jī)械。
“你抑郁了,不過別太擔(dān)心,要樹立信心,積極治療就能康復(fù)。"醫(yī)生平靜地鼓勵著我。
排隊拿藥回家,一路上眼淚不停地流,為什么難過?說不清楚,只是想哭。
回到家,吃上藥的我又躺到了床上,不知過了多久,我睡著了,這是很久以來,我第一次睡得很沉,前段時間里,我在清醒中混沌著,卻在黑夜里無眠。
這一覺醒來,有種久違的輕松。從床上坐起、拿起筆在紙上隨意地寫起來,沒有目的只有書寫。
時間一分一分鐘的過去,停下來時,已過去若干小時。
從此,我用不知疲倦的寫來對抗抑郁,抄寫、仿寫、自由寫。
為了書寫的方便我從床上起身坐到書桌前,為了仿寫我不斷地出入圖書館借閱名家名篇,自由寫的形式更是多樣,隨記本、創(chuàng)作本、插畫本,越來越多的想法涌出來,去沖擊僵化的單一情緒。
生活慢慢回到軌道上來,我用書寫療愈內(nèi)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