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氣溫都在38度,有人說,正午室外地面溫度已高達(dá)60度。人們大多都靜靜蟄伏在家里,空調(diào)風(fēng)扇24小時同時啟動,還恨不得鉆進(jìn)冰箱。對此,張大花嗤之以鼻。

張大花是我的鄰居,年齡30來歲,北方人,走路辦事風(fēng)風(fēng)火火,敢說敢做。用張大花的話說,“這樣的天氣,是我最喜歡的曬被子的好天氣!”為了證明自己真的可以和老天比高低,大花挑了個最熱的下午2點(diǎn)鐘,只見她把家里放棉被的柜子打開,8床10斤棉花的厚棉被傾巢而出,在家人目瞪口呆中,她力排眾雄,雄赳赳,氣昂昂地把10床棉被從5樓運(yùn)到12樓樓頂晾曬。雖然有電梯,但中途有較長一段樓梯和三個臺階。但這根本擋不住熱愛陽光,熱愛晾曬的張大花。

8床厚棉掛在樓頂,接受著三十八九度太陽的高度關(guān)注。大花沒打傘,沒采取任何防曬措施。太陽曬在她裸露的胳膊上,胳膊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臉上的汗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道道流下,汗水進(jìn)入她眼睛,眼睛頓時酸得睜不開了,她用衣領(lǐng)擦了下眼睛,繼續(xù)把被子扯平。手上平日里冰涼的玉鐲,此時也燙胳膊。等她弄好被子,從地面撿起自己剛才扔在那兒的鑰匙時,鑰匙居然像在火上烤過一般燙手。

半個小時后,大花下樓回家了。她感到周身著了火一般,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手和腳是個巨大的火輪,正呲呲地向外冒火。她臉是燙的,手和腳是燙的,她甚至感到自己口腔里呼出的氣也是熱的。為了散熱,她張開嘴,不住地向外呼氣。她感到這樣熱氣就被她呼出來了。她的嘴唇都變干了,牙齒也隱隱作痛。她灌了一杯又一杯涼白開,仍口干舌燥。可恨的是牙疼越來越讓她難以忍受了,她躺在沙發(fā)上,昏昏沉沉睡了會兒,牙疼似乎緩解了些,但渾身卻酸痛無力,晚飯沒吃也不覺得餓,身上還像噴火般煎熬。

大花為自己不堪一曬感到羞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從來不怕太陽曬的她,現(xiàn)在居然也被太陽曬蔫了?她很不甘心,一個念頭襲上心頭,過幾天,等我牙不疼了,無論如何也得去海邊曬個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