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有寫文章了,今天突然打開簡書,發(fā)現(xiàn)有人關(guān)注,我的那個心啊,撲通撲通的開心吶。
寫什么呢,之前是把寫作當做打卡,現(xiàn)在想要放飛自我,寫寫更自己的東西吧!
就說說我的上個月吧。
上月,是個悲傷的月份,其實也有快樂,更多的是悲傷而已。上個月中旬,去了醫(yī)院,醫(yī)生說有重度抑郁。說起來,為什么要去醫(yī)院檢查呢,是因為從月初開始就情緒低落,莫名其妙就想哭,以為是情緒周期沒管,直到一天早上,聽了馮驥才先生的《一百個人的十年》,就一直從食堂哭到教室,再聯(lián)想到個人,簡直不能自已,那淚水啊,止不住的流。去了醫(yī)院得出結(jié)果,心里的石頭重重落下了,還在心里砸了個坑,之前就懷疑自己有抑郁傾向,結(jié)果出來后印證了。
朋友們知道后都表示懷疑,你怎么會有重度抑郁,平時能說會笑的,你怕是個假的小白吧。個個表示很不信。
對于抑郁,拿到檢驗單時,覺得天都要塌了,醫(yī)生說需要藥物治療,每周也要進行心理治療。我拒絕了,理由很簡單,沒錢,當然,還有個原因,是藥三分毒啦。
之后珊珊幫忙約了學校的心理老師,老師說,多運動,多嘗試,放縱自己,別逼自己太緊。其實這些道理都懂,只是一直在自己的悲傷里打轉(zhuǎn),沒法出來。而情緒也像過山車一樣,一會兒好一會兒壞。
聽了老師的建議,我徹底放縱自己了,看電視,電影,小說,還在寢室里睡了兩天,因為老師說,跟著自己的心走呀。接下來的幾天,我頹廢到自己都嫌棄自己。
十一月末的一個晚上,我和大哥聊起抑郁癥(大哥是輕度抑郁),大哥說,心理老師都說的一樣,當時老師也是這樣給我說的,害怕的是,每次有事要做時,就會給自己找借口偷懶,久而久之就對啥都沒興趣了。我怔了一下,對啊,以后我要怎么辦,接著我又陷入了悲觀模式。
我總是杞人憂天,還沒有發(fā)生的事都會提前想到,給出多種不好的預(yù)測結(jié)果,然后自己嚇自己。
有些時候在想,為什么我會有這么多煩惱,自己的全世界都是悲觀的。我沉浸在悲觀里,而另一個我在掙扎,它們在打架,一個說我不想活著,生活好痛苦,未知的風險,人性的復雜,一切都是不可信的,而另一個我說,你看,當你生病的時候,也是有人關(guān)心你的,你有理想,世界還是有光亮的??偸窃谡訚衫飹暝?,一身的泥。
比如現(xiàn)在,光明的我戰(zhàn)勝了黑暗的我,所以我能夠回顧上個月,寫下我的感受。其實悲傷的情緒在前幾天又開始了,只是有意識地通過做事來轉(zhuǎn)移注意力。只要一有空閑,那種悲觀難受的感覺就又出現(xiàn)了。心里就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
有時候又覺得,不能自己貼標簽,檢測單也不特準的啊,要學會自救,反正都是最壞的了,還能再壞嗎?即使狀況糟糕,也要做一只打不死的小強,要和抑郁癥作斗爭,我相信,我能夠更好生活。偉大的作家不都是從沼澤里掙扎出來的嗎?不都是嘗盡了酸甜苦辣嗎?
所以,下星期,心理老師辦公室,走起!
沒啥邏輯,真實感受。還是想寫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