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聽了寧峰的獨奏音樂會。
小提琴無伴奏拉整場就已經(jīng)很頂了,下半場居然要一口氣拉12首帕格尼尼隨想曲。
加演竟然還能再來個魔王。
就。。。不像是正常人類能干得出來的事兒。
四根弦,既要拉主旋律又要拉伴奏和聲,一雙手,既要運弓,還要揉弦撥弦。
看著都難透了,他倒是輕輕巧。
一把小提琴,硬是拉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舒緩的慢板,是將軍騎著駿馬,踱著慢步在閱軍,激場的快板,是大海上千萬艘戰(zhàn)船在浴火廝殺。
地平線上,掛著一輪猩紅的殘陽。
低聲時,像戰(zhàn)前情人呢喃著告別,高音時,是清晨的薄霧撫摸著英雄不屈的亡魂。
梁實秋說,他頂不喜歡小提琴,因為那聲音像貓爪子在黑板上來回的抓撓,尖銳刺耳,毫無美感,只聽得人心顫。
他沒聽過寧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