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紀之初的回憶——邢臺市漿水中學三年的學習生活:漿水高中回憶(十四):高中政史地等科老師們

文/王立剛

政治老師

高中階段,教過政治的老師共有兩位,高一到高二時為馮天翠老師,高三時為劉禮勤老師。

馮老師是一位年齡比較大,快退休的女老師,性格脾氣極好。有一次,她把自己從教一生,不同階段的工資都講給我們,說每個月掙36塊錢工資持續(xù)了二十年。

有一段時間,電視上可能正在播放《三國演義》連續(xù)劇,馮老師每次講課時,沒講多少正經(jīng)內(nèi)容,大部分時間都在給我們講《三國演義》。

其實,我們同學們都沒看過《三國演義》。我們都以為,馮老師講的是《三國演義》原著,她把《三國演義》原著講得這么繪聲繪色,我們聽得津津有味,就當讀名著了。

直到有一天,馮老師講到鄧艾偷襲蜀國,劉禪投降時。馮老師繪聲繪色描述劉禪的原話說:“走,投降去。”馮老師講得十分動情,唾沫星子亂飛,而且是用我們的方言講的。

到這時候,我恍然意識到,《三國演義》原著中不可能有這樣的內(nèi)容,這大概是電視劇的內(nèi)容吧?

之后越聽越覺得是馮老師每天在家看電視劇,到了學校再給我們復述講解,而不是講《三國演義》的原著給我們聽。

吃飯時,我把自己觀察的結(jié)論告訴同學們。他們也才恍然大悟,都認可我的看法。

有一段時間,馮老師幾乎每節(jié)課上都會指名道姓表揚我。有時候提問一下我,我很糊弄地回答一下,就這也要表揚我。

有一次,她甚至一邊批評全班第一名的女生,一邊說拿我做榜樣。我一頭霧水,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有些誠惶誠恐。

其實,是那段時間,我沒有真正認真學過政治。作業(yè)也不寫,基本上是糊弄狀態(tài)。

我甚至以為,這是政治老師換了一個策略,不用批評,而是用表揚的方式來鼓勵我寫作業(yè)。

進入高三后,政治老師換成了劉老師。

他與馮老師截然不同,對付高考的經(jīng)驗十分豐富,第一節(jié)課上來就點破了高考政治的復習訣竅:每一個知識點都是“考點”,每一道題一定都是對應(yīng)著不同的“考點”,不管是選擇題,還是材料分析題,只有在考題中發(fā)現(xiàn)“考點”,才能真正把題做對。

那時候,我一直在琢磨不同科目到底是怎么回事?政治這門課要背的內(nèi)容其實很少,可是那些考題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呢?

某個材料分析題,每個人都能寫一大片,可是有的人幾乎是零分,有的人就能得到高分,這是為什么呢?

這其中的關(guān)鍵就是“考點”,摸準了“考點”,就是摸準了答案。聽這樣一說,我瞬間就懂了,對政治課一下子開竅了。

然后,我的政治復習變得無比輕松,跟隨復習的過程,在課本的不同內(nèi)容上標出一個個考點,把考點弄熟練,遇到題目時反復猜考點,沒多久就熟練了。

這個過程可以說非常輕松,基本沒有什么需要背的長篇內(nèi)容,只需要做不太多的有針對性的練習,基本上就能保證考好了。

在讀高三之初,我對于學校發(fā)下的復習資料很尊重,認為既然這是學校發(fā)的,肯定是最權(quán)威的,我應(yīng)該不需要再去找別的復習資料了,應(yīng)該把其中每道題都弄懂。

可有一次上自習課,當我抱著要把復習資料上的每一道題都弄清楚的態(tài)度,拿著政治復習資料去問劉老師。

劉老師的回答都是“這道題有問題”“不要看這種題”“不用扣這么細”!劉老師的回答,我便知道不必完全對這些資料抱以希望了。然后,我就把我看不上的復習資料都扔了。有的新發(fā)資料我就扔了,有的簡單看過也就扔了,有的做完之后就扔了?!皵嗌犭x”做得很過頭。

但最大的問題是,我不知道哪里有真正權(quán)威的復習資料,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有用的復習資料,這是高中時最大的麻煩。

那時候,同學們每人的桌子上都擺滿了幾乎可以擋住視線的厚厚的書,課桌兜里更是塞得滿滿的,每個人都有大量的復習資料。

而這樣的“斷舍離”,只留了課本,桌子上空空如也,課桌兜里也只有一半是書。

歷史老師

高中三年,教我的歷史老師共有兩位。高一到高二為郝寶金老師,同時也是我們的班主任。高三時為李玉平老師,這兩位老師都是十分和藹的女老師。

高一到高二的歷史老師郝老師,是我們高一下學期到高二時的班主任,到高三時班主任換成郝老師的丈夫——武老師。

郝老師大概喜歡成績優(yōu)秀的學生,每次年級組織的大型考試結(jié)束后,拿到全年級成績情況,評價我們班成績,總是說我們班中間層比較多,缺少尖子生,缺少特別優(yōu)秀的高分。

因為班級沒有很多特別優(yōu)秀的高分同學,于是,我這樣成績平平的學生,也就成了相對優(yōu)秀的學生了。

高一高二時,郝老師對我一直照顧有加,以至于我父親也跟著享受到了好的待遇。

有一次,父親到學校跟郝老師交流保險報銷之事,郝老師十分熱情,這恐怕是父親第一次享受到國家人員如此熱情的待遇,以至于父親對此說了許多年,說郝老師這個人太好了。

到了高三,歷史老師換成李老師,他是河北師大畢業(yè)的一位老師,講課十分專業(yè)。

歷史要背的內(nèi)容要多一些,但是我始終沒有搞明白歷史復習的真正方法。

雖然歷史跟政治不一樣,但是我沒有別的辦法,也只好把政治的復習方法轉(zhuǎn)移過來,湊合使用,同時采取了極端措施,把歷史課本中的知識點按照不同的方向進行多次重新整理。

于是,從新的邏輯中發(fā)現(xiàn)了很多之前不注意的細節(jié)。果然,這些細節(jié)經(jīng)常被考到,對歷史這門科目的學習起了很大的作用。

地理老師

高中時,教我的地理老師為劉永生老師,三年未換。高考六門課,這是唯一一個科目未換過老師的。

劉老師看起來不茍言笑,講課時一臉嚴肅,偶爾講課時也會開一些玩笑。因為玩笑出現(xiàn)的比較突然,而他仍保持一臉嚴肅,以至于我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該配合他笑起來。

地理要背誦的內(nèi)容不少。為了幫助我們記住地名,劉老師幫我們把一些地名編成韻文。比如,沿海開放城市的名字,他這樣編寫:“大晴天,連云也南通海上”,這就是“大連、秦皇島、天津、連云港、南通、上?!钡瘸鞘?。

地理這門課對我來說比較特別一點。初中時,我的地理學得很好,初中時的日記中記錄,我用5分鐘就能寫完一張地理試卷,還能保證正確率。

小學時,我在供銷社買回一張1K的大白紙,僅依靠步行測量,就能把我們村各種地理元素地圖畫在這幅大白紙上。

初中時,我非常懊惱,因為中考不考地理,最大的優(yōu)勢在中考中發(fā)揮不出來。

到了高中時,地理的很多內(nèi)容在初中時已經(jīng)學過了,加上有天賦加持,這門課對我來說十分輕松。

等到選了文科,老師通知,從2002年開始,地理重新進入高考科目,我真是太激動了。(之前多年一直是3+2,文科是語數(shù)外+歷史政治;2002年之后為3+X,文科為語數(shù)外+政史地綜合。)

在我讀高中時,政治、歷史都使用了新教材,地理卻還是舊教材。地理的教材不像歷史、政治那么好用,考試考得很多內(nèi)容課本里沒有。

于是,我一直靠高一高二時,通過各種方式做的兩本很厚的地理筆記來做主要的復習資料。

可是,我總認為地理老師講得內(nèi)容不清不楚。高一高二時,我也沒有多少時間用在地理這門課上,也就無所謂了。

到了高三時,我有些無法忍耐,覺得地理要是這么復習下去,就不只是在浪費時間,而且是在誤導復習了。

于是,我就給地理老師寫了一份建議,還是用紅筆寫的,請課代表提交給了老師。

劉老師很重視,不覺得我有多忤逆,但他也沒有什么辦法做出改變,在班里說:“有同學提出了意見,可是通過仔細考慮之后,我們還是按照原來的方式進行?!蹦菚r候,我覺得我的地理復習就是這樣被耽誤了,基本上完全靠自己在進行,可是我缺少好的復習資料,很多問題我也找不到門道,浪費了很多時間。

本來以我對地理的興趣,這門課應(yīng)該可以考得更好,可是一直也沒有特別出彩。

體育和理科

高中時,我選了文科,因此,理科的課程從到高二上學期。實際上,主要是高一上學期學了一些,高一下學期分文理之后,理科的物化生雖然一直在上,但是課表中的課時很少。

老師們雖然還在認真講,但不再受重視,加上我一直請假休學,時間久遠,印象渺茫,已經(jīng)沒有什么記憶留存了。

只記得化學老師是師傅和徒弟兩人,有一次徒弟有事,師傅來上課。

高中三年,我的體育老師名叫王宏偉。體育課一直在課表上是保留的,只是有時候上,有時候不上。

但是好像我上體育課不算多,要么不在學校,就是在學校也不怎么上體育課,所以對體育老師印象不深刻,幾乎沒有什么記憶了。

這些年來,我經(jīng)常做夢,夢到自己不上操,不上體育課。因為夢到的次數(shù)過多,已經(jīng)不知道一些情況到底是在做夢,還是真的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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