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有次,我一個人回家,還能猶豫和害怕,很想回家,卻沒有勇氣單獨和父親相處,沒有我生的人去陪伴生我的日子,我有種莫名的恐懼。
回家路上,樊登的活著聽了一遍又一遍,淚水抹了一遍又一遍,非??謶炙募磳㈦x去,非常想和他建立親密關(guān)系,非常想告訴他,我很在乎他,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卻沒有辦法為他做點什么,陪他聊點什么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無助感將我淹沒,吞噬,非常難受
是隔兩個月,聽到老媽說我們打電話給他,他是那么的高興,高興到飯都可以吃到一碗,突然知道自己可以做的雖然很少,卻很有意義
本來還未不能把他留在身邊住院,吃口熱飯而感到內(nèi)疚,突然間覺讓他多吃點的方式不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