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登瑪諾只是老仆一名,可頭腦非常清楚。
從慕容珪一登場開始,他就自縛雙手。
他和慕容珪是一道出現(xiàn)的。
然后此刻慕容珪說什么,他是一點就透。
論及聰慧才智,看來還是慕容珪落在下風。
可這樣的人就是不愿意做官,情愿為奴。
一身布衣又如何?
其光彩還在慕容珪之上。
慕容珪自己都承認了,要捉拿阿堅歸案。
腦子進水了是吧?
難怪那時候他說的話,格外勾心。
這么看來阿堅還真是眾矢之的,官場中人如慕容珪,以及熱衷官場的人如柏列都不喜歡他,都要暗害他。
那阿堅到底冒犯了他們什么?擋了什么道?
更有甚者,阿堅身上有什么是他們沒有的優(yōu)點?
要這么容不下他?
故事是越來越好看了。
原文是——登瑪諾不愿出賣朋友
登瑪諾道:“什么辦法?”
慕容珪道:“那幾個漢人現(xiàn)在想必是和阿堅在一起吧?”
登瑪諾道:“是又怎樣?”
慕容珪道:“曾經(jīng)到過你們將軍府的漢人共是四個,兩男兩女,對吧?”
登瑪諾道:“我知道有這件事情,但我未曾與他們會過面,卻是不知其詳?!?/p>
慕容珪繼續(xù)說道:“除了一個女的之外,其他兩男一女的來歷,已經(jīng)打聽過了。原來他們是和宇文成都交過手的。知道的一個叫上官英杰,是武林天驕這派的傳人。一個叫霍天云,是天山派的高足。一個叫風鳴玉,來頭更是不小,是風從龍的女兒。另一個女的,目前雖然尚未打聽清楚,料想亦非等閑之輩?!?/p>
登瑪諾心想:“能夠作為金刀寨主的使者,當然不是等閑之輩?!睂δ饺莴曄胍f些什么已是隱約猜到幾分,淡淡說道:“不是等閑之輩,那又怎樣?”
慕容珪道:“大汗已經(jīng)責成宇文成都和柏列搜捕他們,但聽說這幾個人的本領都是不在宇文成都之下的,要逮捕他們,恐怕也不是容易辦到的事情?!?/p>
登瑪諾冷泠說道:“你想領這個功?”

慕容珪道:“不是我想邀功,但我的辦法卻只能著落在這幾個漢人的身上。”
登瑪諾道:“到底是什么辦法,請你還是爽快說出來吧!”
慕容珪緩緩說道:“他們四個人加起來,份量足以抵得上你的少主人有余了!”
登瑪諾雖然早已猜著幾分,但還是不禁吃一驚道:“哦,你的意思是想把這四個漢人換回我的主公一命?”
慕容珪道:“不錯。你把我的意思設法通知阿堅,那幾個人一定想不到阿堅會暗算他們的。只要阿堅把他們捉了來,非但你家將軍的性命可保,阿堅也可以將功贖罪,說不定還有厚賞呢?!?/p>
登瑪諾拂袖而起,說道:“這種出賣朋友的事情,莫說我們的少爺不會干,我也不會干的。慕容珪,你把我殺了吧!”
慕容珪想出來的辦法都是缺心眼。
不過仔細看來,不難發(fā)現(xiàn)他是按照親疏遠近的關系來分派的。
他和登瑪諾,和阿璞將軍比較親熟,自然要保全他們。
和阿堅是疏了一層,跟風鳴玉他們,那是外國人,也是外人。
慕容珪倒是按照權力的規(guī)律,或者說人性的規(guī)律來辦事。
親者護,疏者犧牲。
難怪有些場合就需要走近了才好。
那么這個規(guī)則是不是通用性強呢?
這是有一定可行性,在一定范圍內(nèi)適用的。
而且適用起來,有一定的條件。
從慕容珪的主意里看出,他很適應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不過有沒有遠瞻性,那就不盡然了。
按照他的辦法來實行的話,那就是風鳴玉他們死,阿堅也是死路一條。瑪芝順理成章,進宮當妃子。
然后蒙古大汗任意妄為,揮軍南下。
這還是在助紂為虐,加速滅亡。
本來,這樣的環(huán)境看得是體面,跟生命力有多大關系呢?
對他們而言,體面就是生命力。
那么接下來會如何?敬請繼續(xù)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