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開后的第15天。

昨晚一直沒法安睡,不知是天氣、頭痛、還是心理原因,媽媽也一直擔(dān)心的沒法睡。
今早又是無夢的醒來,不由得怨恨起來,為什么總是不能夢見你?
曾經(jīng)觸手可及的人,現(xiàn)在卻每天期盼著在夢里見而不得。
昨天Erin來看我,其實前兩天我在人前情緒都挺穩(wěn)定的,但看到她的第一眼我還是控制不住的哭了,因為想到了你。
我們是在同一晚認(rèn)識的,我總說那一晚,我得到了一個男朋友,和一個好朋友。
Erin說就把你當(dāng)做是一個很幸福的夢,夢醒了,但夢里的美好都記得。
在你出事那天,我一直問Helena,我是在做夢吧?你告訴我我是在做夢,這不是真的。
那幾天我總是在想些虛妄的事,什么是真實,什么是夢境。
莊周夢蝶(Chuangtse Dreaming Butterfly. It was fortunate of Chuangtse to dream of being a butterfly, but a misfortune for the butterfly to dream of being Chuangtse.)。
也許我在這個世界睡去,會在另個世界醒來,這意識這能量原本屬于誰,本就是個謎。
時間就只是一個維度(Dimension)。
在量子力學(xué)(Quantum mechanics)發(fā)展到今天,科學(xué)都在向唯心主義(Idealism)靠攏:沒有什么是客觀(Objective)存在的,一切都是主觀(Subjective)的。
在觀測之前沒有“事實”,但一旦“觀測”,便不存在客觀了。
所以我到底是Irene,還是別的什么;是別的什么在做夢夢見了我是Irene,還是有誰在帶著主觀意圖觀測“我”,才讓我以為現(xiàn)在發(fā)生的就是事實呢?
很可笑的是,在我決定結(jié)束生命那晚,我一直是很唯心得樂觀的。
我想最壞的情況也就是人走燈滅,什么都不知道了。
樂觀一點,我通過自己的量子意識,跳脫(Escape)了時間這個維度,回到了另一個時間線上。
我把時間都算好了,一直強化自己記得那個時間點——我們討論搬到浦西的決定性談話,還寫下來燒掉。
事實是,當(dāng)我醒來,看見眼前模糊的人們,我知道我又一次回到了這個時間線,什么都沒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