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張宏終于回到住的地方。這時(shí)候他才感覺到來自全身的疼痛。不過,這些疼痛與心痛相比確實(shí)有點(diǎn)不值一提。對著鏡子照了照,半邊臉已高高聳起,這慘狀,自己都快認(rèn)不出來了。
沒心情整理洗漱,張宏倒在了床上,昏昏睡了過去。
“咳咳,”朦朧之中,張宏被這干咳的的聲音吵醒,惺忪睜開眼,瞳孔陡然放大,心頭猛地一驚,這,是什么地方?
只見周圍說不清的詭異,似暗紅色,,感覺四面都被圍著,具體是不是墻,卻看不清楚,似有迷霧繚繞卻又不太像。這種情況,倒和傳說中的幻境有些相似。
“這是地獄么?”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張宏喃喃道。
“什么?地獄?格老子滴!老子這么美妙的地方,竟被你小子給想成那陰森森的地獄,氣煞我也,看打!”
隨著一聲蒼老又帶有激動的話語落下,張宏瞬間就感覺腦袋被別人猛敲了一下。張宏趕緊用手捂住腦袋,發(fā)現(xiàn)并不是特別的疼。這感覺就像做錯(cuò)事的孩子被家人敲腦袋一樣,雖然也疼,卻能承受。
不過,張宏卻有些慍怒,雖然不疼,但人是會聯(lián)想的,白天又是被打又是被折磨,這會里又被敲腦袋,這事,不能忍。
“誰打的我?有種出來!”張宏大聲喝道。
“咦?小娃子還挺有脾氣的嘛,不錯(cuò)!”話語落下,一個(gè)白胡子老頭便在張宏面前現(xiàn)出身來。
“哎呀媽呀……”一看見這白胡老頭,張宏嚇得身子猛地一鞠冽,不由得叫出聲來,旋即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只見這老者,身影虛幻,沒有雙腿,懸在半空中,并且枯瘦如柴,就好像一根棍子在說話……
似乎是對張宏這害怕的樣子挺滿意,老者挑了下眉,便微瞇著眼,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淡笑著看向張宏。
張宏大口連喘幾下粗氣,平復(fù)了一下心情,便再次望向老者。
見老者沒有說話,張宏也沒敢做聲,趁著這點(diǎn)空隙,便對著老者打量起來,暗自思襯道:這家伙是干嘛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脾氣那么暴躁,長的還跟個(gè)棍子似的,咋這么丑呢……暗貶了一番眼前老者,張宏有想到:唉!誰讓這是人家的一畝三分地呢,自己又干不過他,還是先問問自己為啥在這里,他又想干什么吧!
想到這里,張宏便準(zhǔn)備開口,而老者卻先說話了,:“小子,是不是很納悶,為啥你會在這里???”
“對對,老~先生,這是怎么回事?。俊睆埡暧行┘拥膯柕?。
這時(shí),老者卻又怒了,罵道:“你個(gè)瓜娃子,格老子滴……”
張宏臉皮抽了抽,也有些怒了,尋思著自己又沒招惹他,咋說罵人就罵人。唉!誰讓自己現(xiàn)在受制于人呢?算了,還是忍著吧!
片刻,老者似乎是罵的痛快了,便停止了罵聲,哀怨的說道:“唉!你說你小子,我修煉個(gè)千把年容易么?眼看還有三百年左右就能修煉成人形了。結(jié)果讓你給摘了。唉!摘就摘唄,你能發(fā)現(xiàn)我,倒也說明我們有緣,可你沒那犢子,還非要招惹那幾個(gè)流氓,結(jié)果,你挨打不說,我的本體都被打壞了……”
“本體?打壞?”張宏愣了愣,旋即大驚,顫抖著問道:“你,你就是那株藥材?”
“昂,是!”老者沒好氣的答道。
張宏趕緊從胸中衣兜里取出用布包著的藥材,打開一看,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里面的那株藥材,已斷成幾截……
這老頭,真的是這株藥。準(zhǔn)確來說,是這株藥蘊(yùn)出的藥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