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跟著我們家領導的車回城,我問兒子,中午吃啥?他說啥都行。
啥都行最難辦。
要不,不做飯,咱倆去北門吃和樂?
行。
你姥姥給割的鮮韭菜,要不還是包餃子吧!
行。
嘿,這真是啥都行,那我就做主了,包餃子吧!
又問:你多久沒吃餃子了?
一個月。
咦,咋記這么清楚。
兒子就笑。
啊,我想起來了,上次清明回來,接連吃了三頓餃子,到今天可不是正好一個月!
別管那三頓有沒有吃膩,都過去已經(jīng)一個月了,現(xiàn)在肯定會覺得香。
回到家,先泡木耳,和面洗韭菜,再去收拾別的。
娘倆的餃子,好包,十一點半開工,一會兒就包了三十幾個,一人一大盤。
吃飽喝足,兒子收拾返校的東西,老娘玩會兒鉤針,然后準備睡覺,養(yǎng)精蓄銳,還要上晚班呢。
兒啊,反正滾蛋餃子(不是)已經(jīng)下肚,你自行返校,咱娘倆下個月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