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年初一開始一直憋在家,憋了近二十天了,女兒說再宅上一年半載,“新東方”該請她去了——她成大廚了。真是大言不慚。
不過這幾天,確實天天搗騰著做點什么好吃的。也不論好吃不好吃就是找點事做。我可寧愿看書、碼字、發(fā)呆、剝指甲也不想動手,當然有人做好了,吃么還是可以滴。我這強大的的基因為何沒有被繼承?——被更強大的基因侵占了地盤(此處因有個欲哭無淚表情)。
前天做了微波爐酸奶蛋糕,沒注意怎么做的,入口,柚子酸奶的味直沖鼻,且沒有蛋糕的蓬松,不好吃。我那天才大廚的女兒,把吃剩的酸奶蛋糕切成條,與年糕、白菜、貢丸一起用拌飯醬炒了一盤菜,糊糊的,還蠻好吃。這糊糊的,女兒還做過炒年糕,炒河粉,都挺好吃——反正我做不來。
酸奶蛋糕算是失敗了。然后又說要做電飯鍋蛋糕。我這懶人哪想?yún)⑴c這呀,沒辦法,人家理由冠冕堂皇“你是媽媽呀”——媽媽就是供人使喚的(此處一個掩面而泣的表情)。被拉著篩粉——就是一邊用個濾網(wǎng)把面粉抖進碗中,一邊和碗里的蛋黃一起攪勻,這樣不會起面疙瘩,需兩人合作。篩完粉,打發(fā)蛋白。
這打發(fā)蛋白可要了老命了。我還以為跟平時蒸蛋一樣打打散,就是時間稍微久點,沒想到是要打成奶油狀,檢驗手段就是“倒碗不灑”。我的天,蛋清打成奶油,純手工。母女倆替換著還打得我手抽筋。這么麻煩還不如買點現(xiàn)成的吃。我打個下手都嫌煩死。最后開電飯鍋,聽得女兒一陣歡呼,不用看,就是成功了唄。我趕緊跑去看看——那也有我的功勞。
黃澄澄的,在電飯鍋里堆起半鍋,煞是喜人。起鍋的時候有些粘,破壞了造型,女兒很不開心。色、香、味,“色”字第一。不過嘗起來的味道還不錯,就是還是沒有外買的蓬松,不過這封村的日子,有的這吃已經(jīng)很不錯了,咱知足。
做了兩天電飯鍋蛋糕,吃了兩天電飯鍋蛋糕,吃膩了,手也抬不起來了,這塊放下。
女兒今天在屋子里轉(zhuǎn)了無數(shù)圈后,獨自又在廚房里咚咚鏘鏘。我和她爸索性在院子里打羽毛球了。你來我往,好不痛快,好不愜意。其間聽得廚房大呼小叫,跑去看了一眼,油鍋滾著,旁邊一盤面粉裹著的什么東東,女兒拿著個鍋蓋當防身武器在油炸什么??纯礇]事,繼續(xù)打羽毛球。出了身透汗。
再次驚呼時,她爸還是不放心,父女倆在廚房嘰里咕嚕,我洗澡去了。等我下樓時,桌上一盤白的,一盤黃的。聽說都是紅薯。女兒在嘀咕“咋不拔絲”——她做了拔絲紅薯。不過成糖霜了。不知道拔絲紅薯長啥樣,這糖霜紅薯還挺好吃。又嘗了一塊黃的——油炸的。咸的,有胡椒粉的味,也挺好吃,多吃了幾塊,害我晚上只吃了半碗飯。
寧愿油頭粉面也不愿閑著,這宅家還真說不定宅出個大廚來。好吧,各有所好??晌疫@強大的遺傳基因為什么被擠得看不到影了(再一個大哭表情)。
家有大廚,那我就做個美食家吧——做好了總得有人品嘗,還得給點掌聲,這個我懂(此處一個賊笑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