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明天你去負(fù)責(zé)組織觀眾?!?/p>
“為什么是我,我又不會?!?/p>
“那么你去負(fù)責(zé)表演服裝和道具?!?/p>
“這個我不會?!?/p>
“那你去幫忙打下雜總可以了吧!”
“還是不會!”
我走在方承凱和柳盈蕊兩朵奇葩的后面,在一片迷糊中,莫名聽得這兩人詭異得相互對喝起來。
有一種隔山唱情歌的既視感——我笑了笑,我一定是喝酒喝多了。
“老娘我怎么會養(yǎng)了你這么一個廢物!這也不會那也不會,你這家伙到底會什么!”
我看得是目瞪口呆,這柳盈蕊長得雖然嬌弱,但怒喝時卻威武萬分,簡直彪悍啊!
我沖她遞過去一瓶水,暗示她冷靜的同時,自己則小心地躲遠了這個戰(zhàn)火圈,
可是我似乎忘了一點,旁邊方承凱,又豈是個簡單人物?
我只聽他毫不猶豫地說了一句:“我會扮豬吃老虎!”
柳盈蕊聞言,一氣之下,嘴里還沒吞下去的水,瞬間把他噴了個劈頭蓋臉。
我頓時被此情此景逗樂了,噗哧一聲頓時就笑了起來。
而柳盈蕊顯然惱羞成怒,瞪了已經(jīng)笑瘋的我一眼,用近乎暴力的手段,將水瓶向我砸了過來,然后默默地伸出手,將方承凱的另一只耳朵用力一扯……
“啊!殺豬了!呸!殺人啦!”
方承凱那如同二師兄的慘叫聲,造成路上行人的回頭率,簡直達到了百分之三百。
而我也被方承凱的慘叫唬地一愣一愣的,倒是柳盈蕊,一臉淡漠,看樣子是經(jīng)常瞧見方承凱這幅模樣。
而我在這緊要關(guān)頭,果斷對著雙耳紅腫的方承凱,甩出了一記補刀:“我說親愛的……二師兄,你老人家不要緊吧?!?/p>
“去去去,那是個失誤!你才二師兄呢!你全家都是二師兄!”
方承凱郁悶無比地揉著耳朵,面對我落井下石的嘲諷自然不甘心,立馬回敬。
“對對對,你怎么會是二師兄呢,你是武松,咳,您!”我接口道。
“為什么是武松?”
靈敏如柳盈蕊,立刻意識到我突然轉(zhuǎn)變的口氣,一定是話里有話,但她卻并沒有第一時間理解我的話,于是問道。
“因為……他會吃老虎啊?!?/p>
我刻意地咬重了“吃”字,跟我十分默契的方承凱,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也是跟著一聲怪笑:“原來我這吃的,還是頭母老虎啊?!?/p>
(15.)
“對了,聽你們又是組織群眾又是服裝道具的,怎么,你們兩個已經(jīng)轉(zhuǎn)行拍電影了么?”我詫異地問。
“沒有,只是幫我妹妹的話劇社,搭把手而已?!绷飸醒笱蟮卣f:“你要是空,歡迎來參謀參謀?!?/p>
“呃,干嘛要用‘參謀’來形容?”我苦笑一聲說:“什么時候,不會是明天吧?如果是明天,我恐怕就沒空了,明天我兄弟結(jié)婚?!?/p>
“不是明天,這個死豬頭什么都還沒干呢,哪有這么快?!?/p>
柳盈蕊瞪了一眼想要反駁的方承凱,繼續(xù)說道:“如果這貨上進一點,大概這個月底就差不多了。”
“那好啊,開演的記得叫我?!蔽椅⑽⑿Φ溃骸皩?,是什么類型的話劇啊,改編的還是原創(chuàng)的?”
“原創(chuàng),我寫的。”方承凱臉上肥肉一橫,揚了揚眉笑道。
“行啊,挺有才華呢。”
我打量著方承凱,盡力裝出崇拜的眼神,來滿足他那‘強大’的虛榮心:“叫什么名字,講什么的?”
“叫‘尋愛啟示’,一個象征意義的愛情故事?!?/p>
方承凱說到這兒,突然頓了頓,只見他舔了舔下唇,神色一下變得有些尷尬。
“你怎么了?”我疑惑。
“因為他寫的故事,原版人物就是你。”
柳盈蕊見方承凱不好意思說,輕哼了一聲,替他解釋道。
“我?”
“他改編了你和小唯……的那段感情故事?!绷镆灿行┆q豫,遲疑了片刻才這么說道。
而聽到那個許久沒想起的名字,我只是覺得胸口一悶,咬唇深吸了一口氣,沉默著低下了頭,將自己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腳尖上。
“阿言……那啥,你別往心里去啊?!狈匠袆P連忙說道:“你放心啊,劇本里我寫的結(jié)尾是圓滿的,呸!我不是嘲諷你不圓滿……哎呀,我不會說話,你大人有大量,就把當(dāng)成一個屁給放了吧!”
“怎么可能放過你?”我抬起頭,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強顏歡笑道:“我還沒向你收盜版賠償費呢?!?/p>
“啥?儂在說啥?”方承凱一愣。
“行了,你別搭理他這個傻子?!绷锎蟠筮诌值厮α怂κ?,然后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對我笑道:“什么都不說了,姐請你去吃小龍蝦!”
“這個季節(jié)的小龍蝦好吃嘛?”
“不去吃吃,你又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