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老公溝通,提到了一個點:
他覺得我很不好,他覺的我在家?guī)Ш⒆樱裁醋龅亩疾缓?,也不肯聽取他的意見,也不認同我的育兒理念。
兩個人達成協(xié)議:互相尊重對方的想法,提前溝通對事情的觀點和看法,讓對方知道自己的立場,當一方說話的時候,另一方閉嘴,可以不認同,但互相尊重,不干涉。
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爸爸帶娃的時候,明顯積極性高了很多,也愿意和孩子說話了。我閉嘴,然后我發(fā)現(xiàn),當爸爸嘮叨孩子、指責孩子……這些事情發(fā)生的時候,我陷入了無比的絕望中。
我最害怕的就是指責和嘮叨……然后我努力的成長,不去嘮叨孩子,不去指責和抱怨孩子……現(xiàn)在老公再次在家里上演這些事,我只能閉嘴,看著,很無力,很絕望…
這種絕望來自于:指責和抱怨,讓我覺得自己很不好,很糟糕。不管我怎么做,對方都認為我不好。而我也認同了對方的看法,所以之前不管我怎么做,都是想證明我很好。也用攻擊對方,指責對方的不好,來維護或去證明我很好。
當達成互相尊重對方的想法和觀點、做法時,我開始看見自己對“我不好”的絕望。
在體驗絕望的過程中,我想過離婚、想過家出走,想過回娘家,讓老公體驗我的生活,強迫他認可我,然后,我發(fā)現(xiàn),這些事,我曾經都做過,做這些事,只會讓矛盾激化,然后我就陷入了新一輪的,更深層的絕望。
然后,我發(fā)現(xiàn),我除了自己和自己呆著,除了體驗自己的絕望之外,我什么都做不了。陷入了第三輪的絕望。
現(xiàn)在,我終于知道我為什么對抗了。
我覺得我不好,權威說我不好。“我不好”讓我絕望,我要么對抗,要么呆在絕望里體驗絕望。體驗絕望太痛苦了,太難受了。所以,那個時候,我選擇了對抗,于是就一直用對抗的策略。
此刻,我承認,我的智慧不夠,無力改變我的現(xiàn)在。我不對抗,我就靜靜的和我的絕望呆著…
放下對抗后的洞見:
剛剛帶著絕望,起來準備做飯。
我意識到:
洗衣做飯、和出門工作沒有任何差別,有差別的是我的分別心。
這讓我想起了 Ananda Moyi Ma和她父親的對話:
我的意識從未認同這個身體。在我這個肉身來到人間之前,父親,我是那個我;當我還是孩子的時候,我是那個我,長大后,我還是那個我;我出生時,就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個身體后來就結婚了,我還是那個我,而現(xiàn)在站在父親您面前的,我還是那個我;當我丈夫陶醉在激情里,在我耳邊低語示愛、輕撫我的身體時,他仿佛被雷擊中,感受到一陣猛烈的震動—即使在那時,我還是我。
? ? ? ? ? ? ? ? ——《一個瑜伽行者的自傳》
我還是那個我,反復在心中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