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里士多德在《論智者的謬論》中為“智者”下了這樣一個定義:智者的技藝貌似智慧其實不是智慧,所謂智者就是靠似是而非的智慧賺錢的人。
《愛彌爾》前言引用了古羅馬哲學家塞涅卡一段話:“我們生來是向善的,如果我們愿意改正,我們就得到自然的幫助?!?/p>
據說愛因斯坦稱:這個世界沒有黑暗,黑暗是光明的缺乏;這個世界沒有寒冷,寒冷是熱量的消失;這個世界沒有仇恨,仇恨是愛的匱乏。
托馬斯·索維爾:智慧是從你經歷的一切中獲得理解,它并非頭腦中的智力游戲。智力的反義詞是遲鈍,智慧的反義詞是愚昧,愚昧比遲鈍會帶來更大的危險。很多智力發(fā)達的人也許非常愚昧。
我更感動的是,蘇格拉底自認他的智慧相當于大海中的一滴水,承認自己的無知。
我們每個人都并不優(yōu)越于他人,每個人都是有限的。我們時常需要聆聽蘇格拉底的德爾菲神諭,承認自己的無知和有限、渺小和幽暗。
英國劇作家切斯特頓說:一個開放的社會和一張開著的嘴巴一樣,它在合上的時候要咬住某種扎扎實實的東西。
無過我們無法找到一個為之而死的信念,我們也不可能擁有一種信念為之而生。【推薦短篇小說《黑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