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時日趁休息本想著好好放松一下,然而假期幾天皆是大雨淋瀝,直至最后一天才得見幾分陽光,期間本想就一直躺著,來緩解之前工作帶來的消耗,可直到躺到發(fā)暈,也未得舒緩,看書,彈琴,看電影都沒有用,我開始思考原本如此期待的假期“意義”它的名字似乎比實際意義大,他像是在急促日子里開了一槍,清亮響聲,暫停了一切疲憊和壓抑紛爭,是在干咳的夏天水瓶里的最后一口冰水,是休息日被習(xí)慣的鬧鐘吵醒后又安然睡去的舒坦,當(dāng)然倒不是說假期不好,而是想不到在平日是吃了多少焦慮的情緒,才會視假期如此寶貴,可真到手時它又平平無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