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哈爾濱的金秋比往常都要酷熱,可秋意還是悄然的來了,五花山開始初見雛形。
大學學業(yè)也進行到了一半,可以出來“拉兵歷練”了。
你看這個山,正是萬紫千紅的時候,將它展現(xiàn)在畫紙上豈不是妙哉。
你看這個水,正有枯竭之勢,將它譜寫在畫冊中豈不是妙哉。
你看這個牛,風吹草低,覓食也顯得分外慵懶,將它拍做靈感的照片豈不是妙哉。
山野間采風,總是不自覺的陶醉在風景里。
目光抓取片刻風光,心中紛擾隨著畫筆的抖動得到凈化,暈染進”閑暇“的畫卷里。
入山后,我們的一切吃喝拉撒都與世隔絕。
可能是不習慣有這么多人圍觀,實習基地里一只半人高的火雞,總是充滿怒意地長鳴,然后加速沖向人群,后來只有在下午人少的時候才會把它放出來。
另一個方面,說明我們的出現(xiàn)給這只原住雞造成了不便。
清晨,天黑得像一口鍋,涼意使得上廁所洗漱的人直打擺子。
越是逼近中午,越是酷熱難耐,棉服穿不下了,露出里面的短袖來。
我拿起畫筆畫下一個又一個的回憶,卻也無法重現(xiàn)一道菜的悲鳴。
麻醬豆腐。
聽名字就稀爛。
一大盤擺上來,顏色與狀態(tài)搭配突然幻視出了味道,一桌一盤,大家都一樣。
別心存僥幸,這道菜每天都有,狀態(tài)依舊,廚師發(fā)揮的也很穩(wěn)定。
它首次登場餐桌的時候,大家都沒有動筷。
它成功的引起了我們的思考:到底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第一個下筷的人快準狠的夾起一塊,只可惜這道菜顯然需要的是勺子。
人類對未知的事物普遍具有很強的好奇心,你看這個豆腐在麻醬湯里,萬一它這個搭配很好吃呢?
我現(xiàn)在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們,它能吃,僅此而已。
黑夜展開了一幅星辰畫卷,離開城市才能發(fā)掘如此巧奪天工的自然景觀。
如果沒有那盤麻醬豆腐,也不會有后來的野炊,更不會將這漫天星光留在更深層的記憶里。
那段記憶中,有星辰,有秋光,有風土人情,還有一道菜的悲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