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青 / 2017-3-23 / Thursday / Light rain
看完了毛姆的第二本書《刀鋒》,第一本是《月亮與六便士》。
兩本書有異曲同工之妙。
人生百態(tài),不同追求,物質(zhì)與精神,沒有對錯,選擇而已。
我不知道毛姆講故事是不是有技巧可尋,我一路讀來流利暢快。
讀完后我get到一個(gè)可能大部分讀過此書的人都沒注意到的點(diǎn)。
書中多次描寫拉里看起來很年輕,我可以認(rèn)為,豐富內(nèi)心,精簡物質(zhì),讓外在與內(nèi)在皆能輕裝上陣能年輕生命,至少看起來可以,而這種看起來并非表皮而是生命的質(zhì)量。
最后附上英國詩人蘭德(W.S.Landor) 的一首詩,
《生與死》
以下是原文:
I strove with none,
for none was worth my strife;
Nature I lov’d,
and next to Nature, Art;
I warm’d both hands before the fire of life;
It sinks,
and I am ready to depart.
有三個(gè)譯本:
楊絳:我和誰都不爭,和誰爭我都不屑;我愛大自然,其次是藝術(shù);我雙手烤著,生命之火取暖;火萎了,我也準(zhǔn)備走了。
李霽野:我不和人爭斗,因?yàn)闆]有人值得我爭斗。我愛大自然,其次愛藝術(shù);我在生命的火前,溫暖我的雙手;一旦生命的火消沉,我愿意長逝。
綠原:我不與人爭,勝負(fù)均不值。我愛大自然,藝術(shù)在其次。且以生命之火,烘我的手。它一熄,我轉(zhuǎn)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