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突之后

假期總是過得最快的。

一晃清明假期又走到了盡頭。揪住它的尾巴來寫幾個字,一來才發(fā)現(xiàn),前幾日才言之鑿鑿大放厥詞要開始日更,堅持了三四天,就給忘沒影兒了。

生活就是不斷打自己的臉。

上周甫一開工,家里就出了些雞零狗碎的事,我摻進(jìn)去一腳,本意是解決問題,沒料到我這一腳進(jìn)去,更是雞飛狗跳,最后竟鬧得自己成了全家公敵。

這些雞毛蒜皮的事,不提也罷。

看吧,一下子連用了三個“雞”字,想象一下雞毛亂舞的場景,也是著實可怖了。

對我來說,雞就是這世上最恐怖的生物。尤其是成年的公雞,簡直駭人。好在峰回路轉(zhuǎn),我再也不用看見活的雞,再怎么可怖的生物,變成了食物總是宜人的。

從這個角度來說,城市文明真是人類文明一項里程碑似的勝利。

?

家里的事尚未得到解決,我同我媽仍在冷戰(zhàn),昨日卻又添了新事。

我與兩個至交好友有個小群,成日里有一句沒一句地聊。

昨日一友忽然說,在家懟了婆婆,感受甚好。

我實在不知這有何“好”可言,于是實話實說。

沒承想,她直接給我來了兩句總結(jié)概括:

第一句:跟你溝通不了。

第二句:你總是get不到點。

這兩句話的意義倒是其次,但怎么看,都像是她對我積怨已深。否則何以以小窺大,從這寥寥兩句話,就給我扣上這么大的帽子?

我一口氣提上來,想說她既覺得與我溝通不了,那便不溝通了吧。

手指點兩點,退了群。

算起來,到今年整整做了20年的朋友了,這友誼也是真脆弱。

虧得我知道我們有很多種聯(lián)系方式。若是只有這一種,就這樣斷了聯(lián)系,難道從此便天涯海角,再不提起?

即便這年代通訊四通八達(dá),但人若存了心不去找,倆人一齊心,這根弦也就斷了。

友情也好,親情也好,有一點沖突便如此,真是連我這個始作俑者也覺心寒。

所以茫茫人海,擦肩而過的人不計其數(shù),惟有自己是靠得住的。

大概我是早明白了這個道理,所以日復(fù)一日地往我這利己主義者的title上加砝碼吧。

?

講這事給另一友人聽,她聽了說,你在人情事故上,確實是慢一拍的。

我不解:何為慢一拍。

她說,別人的想法和情緒,你不在太在乎,好像也懶得在乎。

我想了想,確實是如此。

她又加了一句,你媽說你沒良心,多半也是這個緣故。

十幾歲的時候,最重感情。那時過生日,一天下來,就眼巴巴地盯著手機(jī),掰著指頭數(shù)有多少人記得我的生日。

好朋友過生日,也是早早定了鬧鐘,午夜十二點的秒針一過,便要第一個發(fā)去祝福。

可惜再往后,一個人離家生活,好不容易軟下來一些的性子,又更硬了。

不硬要怎么辦呢?當(dāng)你茫然四顧除了自己別無所依的時候,依靠自己,是唯一的選擇。

友人說,你可以試著照顧下別人的情緒。

我馬上反對,口中振振有詞:人難道不應(yīng)該自己照顧自己的情緒?為何要將自己的情緒交由別人照顧?

這普天下若是所有人都能懂自己的事自己做,自己的心情自己兜的道理,哪還有這許多雞零狗碎的事?

說到底,大部分家庭矛盾,其根源不就是有人將自己的事情轉(zhuǎn)嫁給了別人。

可嘆的是,這大多數(shù)人,是聽不進(jìn)去道理的。

于是這許多的分歧,將走向哪里,我不知道。

很多年前,當(dāng)我還活在父母的禁錮下時,最大的愿望,便是擁有自由。

如今我早已擁有身體的自由,但是心的自由呢?

我還未擁有完全的自由,而我在家人心目中的形象,已從自私自利,幾乎到了六親不認(rèn)。

這再往后,要走到哪里?

我早知自由有代價,卻不知,這么重的。

若有一日我真能做到毫不在乎這些浮名,是否就能擁有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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