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煙雨江南來到三晉大地,第一站便走進了晉祠。 進得祠來,最先撞入眼簾的,不是精巧的亭臺,而是那些參天的古木。那株著名的周柏,就斜臥在圣母殿北側(cè),...
在無錫生活許多年,今天竟是無意間逛到了阿炳故居。 說起來有些慚愧。作為一個老無錫,崇安寺這片鬧市來過不知多少回,卻從未刻意去找過那處地方。它就藏...
把影子踩在腳下時 大地就成了唯一的依靠 不必牽誰的手 也不用回頭 看身后是否有追隨的目光 風來,就展開衣襟 讓它穿過所有骨縫 雨來,就挺直脊背 ...
音樂廳的竹影在燈光下?lián)u曳,將整個展廳隔成一片幽深。我穿行其間,仿佛步入千年之前的密州、黃州、惠州、儋州。關(guān)于蘇東坡,我讀過太多——從林語堂的《蘇...
年末整理舊物時,我從書柜最深處翻出一本淡藍色封面的日記本。翻開泛黃的內(nèi)頁,一張壓得平整的干花書簽輕輕飄落——那是許多年前老己最喜歡的興安杜鵑花。...
這幾日,我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這一曲《晉城往事》了。夜深人靜時,是最好的。關(guān)了燈,只留一盞昏黃的臺燈,光暈在墻上拓開一小片暖而軟的領(lǐng)域。音樂便從這...
黯舊的檀木把顫音收進腹腔 蒙皮的琴筒里蓄滿北方 今夜 我的指節(jié)是兩名倦客 在兩根弦上踱步 踱成巷子 踱成 煙云 總在斷續(xù)的旋律間 浮出幾幀暗黃的...
窗外是零下三十度的世界。玻璃上凍著厚厚的冰花,像把整個松花江都凝在了窗上。屋里,媽媽挪開酸菜缸上的青石板,一股凜冽的酸味沖出來——那是把冬天壓縮...
在這江南的秋色里,我們走進了西津渡。腳下的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溫潤,讓腳步也禁不住輕緩下來。兩旁是些舊式的鋪面,木質(zhì)的門扉半開半掩,仿佛在低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