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我沉浸在李微漪與小狼格林的故事里,那些真實的影像和質(zhì)樸的敘述,像一記記重錘,敲打著我對“愛”與“生命”的固有認知。這不僅僅是一個人與狼的...
門一開,柚子香混著油煙氣就涌過來。那顆我上次剝的柚子還擺在桌上,果肉已經(jīng)干癟起皺了。奶奶從廚房探出頭:“正好吃飯?!?桌上永遠是我愛吃的:油亮的...
深夜十點,我終于擰開家門。 白天在語文與英語課表間不停切換,像兩座聲音的孤島。工資條上的數(shù)字是沉默的標點,分隔著理想與現(xiàn)實。 但今天有個孩子把“...
上周的疲憊還留在記憶里,這個周末再次站上講臺時,我放慢了呼吸。 翻開書,還是那些孩子,眼神里卻有些不同。讀到“澆水”這個詞時,小宇輕聲說:“上周...
剛下班,電動車還在發(fā)燙。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八成又是相親的事?,F(xiàn)在連回個“嗯”都覺得費勁。 白天的話都說完了,耐心都分給學(xué)生了?;丶衣飞线@十五分...
小城的時光是有黏度的,像盛夏柏油路上微微融化的斑馬線。 我騎電動車上下班,是穿越時間的方式。早上穿過老城墻時,陽光正爬上青磚;傍晚回來,樹影已經(jīng)...
今天休息,早上打開抖音,刷到《火炬手》時,天還沒有完全醒過來。 十七年前那場大火燒沸了神州,如今只剩下屏幕上噪點的微溫。白云大媽還在爭當火炬手,...
2022年,考研沒考成,寄宿在大姐昆明家里。照片大多是陽臺、多肉、和窗外空蕩蕩的街道。世界按下暫停鍵,我在等待中畢業(yè)。 2023年,學(xué)了茶,學(xué)了...
閱覽室的棋盤還沒收走,楚河漢界分明。十分鐘前她連勝兩盤象棋,笑聲清脆,贏棋時眼角眉梢都是光。現(xiàn)在對著數(shù)學(xué)作業(yè)上的紅叉,那光變成了火星:“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