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閨蜜約我去衡山萱洲鎮(zhèn)看老虎。說是有個“百虎峽”,七繞八拐到了目的地,結(jié)果——老虎的“家園”正在建,老虎……尚未到家。 趁老虎還沒到家,我們...
散步的時候,遇見兩條狗。 一條臟兮兮的,在路邊轉(zhuǎn)悠。我和它對視了一眼。沒有敵意,也沒有討好,只是兩個生命偶然的目光相接。 但它那副模樣實在不堪:...
2025年過去,新的一年又開始了。 感恩有你們!文章因你們的閱讀而變得值得。那些深夜敲下的句子,因你們的眼睛而有了生命。那些小心翼翼的分享,因你...
我的兒子邵邵,曾是我三十年人生最得意的作品。他的人生軌跡,也是我在親友面前無需多言的底氣——從名牌大學(xué)到深圳大廠,一路綠燈。我曾經(jīng)以為,他盛大的...
今天和老支書一起吃飯。聽了兩件趣事。 第一件,說他兒子認(rèn)干爹。孩子幾歲時,人家媽給兒子算八字。八字先生說,這娃命硬,要拜個干爹才好帶。孩子娘回來...
看到一篇文,五味雜陣。講述的是一位老母親,在女兒生日這天,精心準(zhǔn)備了一桌子女兒愛吃的菜。她撥通電話,語氣里滿是期待:“今天你生日,帶孩子回來我們...
“疼!疼得受不了!”小月的哭喊讓丈夫、公婆全從床上跳起。山村醫(yī)療不便,家人習(xí)慣用土法子對付病痛。清涼油、風(fēng)油精被翻找出來,卻毫無作用。 幾個小時...
老司機(jī)工作調(diào)動,去外省上任。家里的車要易主,由他的工作車成為我的“私家車”。 也宣告了我閑散副駕生涯的終結(jié)。他決定,親手把我這個“本本族”變成真...
我是黃秀英,明年就七十了。湖南山疙瘩里生,山疙瘩里長,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農(nóng)村老太太。 我和老伴沒生下自己的孩子。那年月,也不知是誰的毛病,也沒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