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盡狂沙 問題在于自我是否存在,自我是否可以被理性所認識,如果這些被否定了,那么所謂的“不斷思考,達到更加的滿意的狀態(tài)”就是個偽命題。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地下室手記》,里面那個男主人公就是要自由,要實現(xiàn)自我,你猜怎么著,他怎么做的?首先,他覺得要遠離社會,遠離他人,他人即地獄,是對他個人自由的侵害,這個還比較好理解,然后,他還覺得不自由,為什么?他即使是一個人的時候,做一個行為如果是依靠理性思考做出判斷,那么顯然這個“理性”其實是多年來社會上的強加的東西;如果是依靠感性行事,那么顯然不僅僅是源于動物本性,也源于社會情境與環(huán)境的創(chuàng)造。那么一個人該何去何從,如何才能自由,才能實現(xiàn)自我呢?這里這個男主人公就決定一種“隨即的行為”的策略,不多加思考,想到干啥就干啥,完全的突發(fā)奇想,不要一點理由。那么問題又來了,你怎么知道這種“隨即的行為”是受自我而發(fā)的,而不是受到某種控制的呢?你怎么知道這種隨即行為不是受到某種社會期望或是遺傳什么東西所影響的呢?那么你不就是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否實現(xiàn)了自我了嗎?事實上,這里,這個男主人公就是不知所措的,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那些念頭所引發(fā)的行為是否實現(xiàn)了自我。
為什么說名校畢業(yè)等于零?多年前,我還在上大一,讀了一本書,叫做《北大畢業(yè)等于零》,這本書震撼著當(dāng)時剛剛被985院校錄取的我,至今還可以感受到這本書帶來的余震。那本書,對于剛?cè)氪髮W(xué)的我,無疑是當(dāng)頭喝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