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個朋友的聚會上。 人很多,客廳里擠著,有人唱歌,有人喝酒,有人靠在沙發(fā)上刷手機。我坐在角落里,不太想說話。你坐在對面,跟旁邊的人聊天,笑著,聲音不大。我...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個朋友的聚會上。 人很多,客廳里擠著,有人唱歌,有人喝酒,有人靠在沙發(fā)上刷手機。我坐在角落里,不太想說話。你坐在對面,跟旁邊的人聊天,笑著,聲音不大。我...
小時候過年,父親寫春聯(lián)。紅紙鋪開,毛筆蘸飽墨,他想了想,落筆寫下四個字:心想事成。我問父親,什么叫心想事成?他說,就是你想什么,什么就成了。我說,那我想天天吃糖葫蘆。父親說,...
最后一次見你,你說了一句話。你說:你會遇到更好的人。我點了點頭,沒說話。因為我知道,這句話是謊言。不是你故意騙我,是你不得不這么說。這樣說,你會好受一點。這樣說,我們之間的結(jié)...
前陣子,我的手機殼壞了。網(wǎng)購了一個新的,透明軟殼,背面印著四個字:好事發(fā)生。 等了三天,快遞到了。拆開,套上,大小剛好。我翻過來看了看那四個字,覺得有點土,但又舍不得退。因為...
我聽過很多遍“偏愛”這個詞。 在歌里。在朋友的故事里。在深夜刷到的短視頻里。那個唱“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的人,聲音懶懶的,好像得到偏愛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我聽了無數(shù)遍,聽到旋...
我媽喜歡養(yǎng)花。 陽臺上擺了一排,綠蘿、吊蘭、長壽花,還有一盆不知道名字的,葉子厚厚的,摸上去有點涼。她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去陽臺看它們。哪盆該澆水了,哪盆該施肥了,哪盆...
我收到過最絕望的私信,來自一位四十三歲的女性。 她寫道:母親確診重度抑郁的第七年,我發(fā)現(xiàn)自己也站在了懸崖邊。我掏空了存款、放棄了晉升、耗盡了笑容,可她的眼神依然是一片荒原。 ...
那天教我女兒寫作業(yè),一道數(shù)學題講了五遍,她還是不會。我嗓門大了起來,拍了一下桌子。女兒哭了,我媽從廚房跑出來,說:你小時候比她還笨,一道題講十遍都不會,我也沒拍桌子。 她說完...
我的父親沒有散文詩 他的日記是一本日歷。 那種老式的一天一頁的日歷,掛在廚房門口,旁邊釘著一根鉛筆,禿了,用刀削過很多次,越來越短。每天撕一頁,撕下來的那頁翻過來,空白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