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11
108
202277
162
130
《失眠》 那個晚上,失眠像個不請自來的客人,賴在床上怎么都趕不走。 我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眼睛。三秒后睜開,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又翻了個身,這次面朝窗戶。窗簾沒拉...
《體檢報告》 車停在體檢中心門口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 六月的傍晚,六點不到,天不應該黑成這樣。路燈光線昏黃,照在體檢中心灰色的外墻上,像是蒙了一層舊紙。一樓玻璃門...
《夢游者》 凌晨三點十七分,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又滅了。 我盯著天花板,心里盤算著:從他宿舍坐高鐵回來是六個小時,那么現(xiàn)在他在做什么?應該剛從實驗室回來,在洗漱,或者已經(jīng)躺下刷...
《檢查站》 假期結(jié)束的最后一天,天空灰得像一塊快要發(fā)霉的抹布。 老媽從早上六點就開始催了,嗓門大得整棟樓都能聽見:“快點快點,王叔的車七點半準時出發(fā),錯過了今天你們怎么回城上...
《一串數(shù)字》 那天晚上,我是在凌晨兩點十七分醒來的。 沒有做夢,也沒有噪音吵醒我,就是突然睜開了眼睛,清醒得像是從未入睡。天花板一片漆黑,窗簾縫隙里透進來半死不活的路燈光,在...
《回家慢悠悠》 清晨五點半,鬧鐘還沒響,我就被自己餓醒了。 準確地說,是被昨晚只吃了一碗泡面的怨念給餓醒的。 今天是回老家的日子。從工作的城市到我出生的那個小村莊,直線距離不...
《一頓飯》 那天的夢,顏色特別暖。 我推開門,客廳的燈亮著,我媽正坐在沙發(fā)上疊衣服??匆娢疫M來,她頭也沒抬,語氣跟平時一模一樣:“回來了?快點換鞋,你舅舅叫咱去吃飯?!?我站...
《恐怖故事三》 鬧鐘響了三遍,我第八百次想把手機摔出去。 昨晚加班到凌晨兩點,甲方改了十七版方案,最后說“還是第一版比較好”。我盯著電腦屏幕,感覺自己像一條被反復煎炸的咸魚,...
《恐怖故事二》 我想回城里上學。 這個念頭從寒假第一天就有了,但真正讓我感到不安的,是開學前三天發(fā)生的事。 那天清晨,我媽站在廚房門口,手里攥著鍋鏟,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不太...
《海鮮盛宴》 那天傍晚的風是熱的,黏在皮膚上像一層薄油。我從鎮(zhèn)上騎車回來,抄了一條村道,兩邊是半人高的荒草,草葉子被太陽曬了一天,蔫蔫地耷拉著,偶爾被風掀起來,露出底下的紅土...
《恐怖故事一》 那晚的月亮很怪,像一只渾濁的眼珠,半死不活地吊在天上。我從網(wǎng)吧出來,腦子還暈乎乎的,滿屏幕的光影在眼前亂晃。路過老街區(qū)那條巷子的時候,我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晚風臨海,我撿走一只沉默的大橘》 這場夢來得很輕,像傍晚漫過窗臺的海風,沒有突兀的轉(zhuǎn)折,只有安安靜靜的溫柔,我清清楚楚記得夢里的每一幕,記得海邊的風,記得那只安安靜靜的成年...
《夢回高中時代》 我又夢見了那張床。 一米二的寬度,兩個人睡,其實不算太擠。 但那張床是在地上鋪開的,床墊直接擱在瓷磚上,南方冬天的濕冷從地板一層層滲上來,蓋再厚的被子,后背...
《夢中之犬》 我已經(jīng)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來到那個夢里的世界了。 說“世界”或許有些夸張,它更像是一片灰蒙蒙的曠野,沒有太陽,也沒有月亮,光線卻不知從何而來,均勻地鋪在每一寸土地上...
地堡 我叫阿良,是村里唯一一個能看見未來的人。 三個月前的那個深夜,我從夢中驚醒,渾身濕透。夢里的景象太清晰了——洪水從山谷兩側(cè)涌來,裹挾著泥沙和斷木,吞沒了整個村莊。人們在...
《夢境尋廁記》 新學期開學的第一天,我背著沉重的背包站在宿舍樓前。那棟熟悉的四層建筑在九月的陽光下散發(fā)著慵懶的氣息,仿佛還未從暑假的沉睡中完全蘇醒??諝庵酗h著青草和塵土混合的...
《刺果驚魂》 當林遠一家搬進城東新小區(qū)時,他沒料到自己會擁有兩間完整的臥室,老家一間,這里一間。 “小遠,老房間里的東西我們只帶了部分過來,其他都留在老宅了?!蹦赣H整理著最后...
《誰在替我活著》 眼前猛地一亮。 不是臥室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條走廊。 一條墻壁斑駁,綠漆剝落,散發(fā)著淡淡鐵銹和霉味的走廊。我僵硬地低頭,身上是那套藍白相間、洗得有些發(fā)硬...
《副業(yè)狂想曲》 手機屏幕的光映在我臉上,凌晨一點半,我劃掉備忘錄里又一個半途而廢的計劃——“手工皮具制作”。這是第幾個了?記不清了。 我叫林小雨,二十五歲,在這座城市像只工蟻...
《手寫故事之珍珠》 小雨的電話怎么都打不通。 我捏著手機,站在南鑼鼓巷喧鬧的人流里,忽然覺得這帝都的繁華與自己隔著一層透明的墻。 一個人逛了三天,故宮的朱紅城墻、頤和園的粼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