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徹的耳朵紅了一整天。 從內(nèi)殿紅到膳桌,從膳桌紅到書房,從書房紅到午后。那兩片薄薄的耳廓像是被人抹了胭脂,紅得透亮,紅得徹底,紅得連耳后那一小片皮膚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他就頂...
蕭逸辰說他去書房,就真的去了書房。 沈徹跪在內(nèi)殿的地上,聽見腳步聲漸漸遠(yuǎn)了,又聽見書房的門開了又合,然后一切歸于沉寂。燭火在琉璃罩子里輕輕晃了晃,將滿室的光影搖碎又聚攏。他維...
沈徹到底還是跟去了。 他知道自己不該去。太子殿下親口說了“你就不用跟著了”,這話說得很清楚,沒有商量的余地??伤刂撇蛔∽约骸蛘哒f,他根本不想控制。一把被束之高閣的刀,忽...
東宮的日子看起來和從前沒什么不同。 卯時(shí)三刻,沈徹準(zhǔn)時(shí)跪在書房門外候著。晨露還沒散,廊下的青磚潮得能沁出水來,他的膝蓋貼在上面,涼意順著骨頭縫往上爬。從前他比這來得更早,早到...
沈徹睜開眼的那一瞬間,以為自己到了陰曹地府。 入目是熟悉的紫檀木書案,案上擱著半盞涼透的茶,茶沫子沉在杯底,像極了上一世他死前最后看見的那片渾濁天色。他的手指不自覺地蜷了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