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頭痛,昨天,咬到舌頭,睡一覺,更痛了,痛也會增殖。 高速路,車,跑,車里有三個中年男人,一個記錄三個中年男人的年輕男人。 他姓黃,黃河的黃,他在某個熟悉的村鎮(zhèn)做木匠,他姓陳...
從主題曲的變化看來,紅豆看待筆友老周的態(tài)度一開始用《剉冰進行曲》這類帶著活潑的調侃,且僅止于青春期當中一段輕松有趣的經歷來詮釋;經歷隨著成長遞進,紅豆心中的“紅豆”從《剉冰進行曲》轉變成王菲的《紅豆》,那段青春早已不止于無知懵懂的書寫互動,而是一次又一次錯過之后的內心躁動。
“癢”可以代表青春時代初嘗的甜蜜情感,也可以代表從筆觸進升到膚觸時的欲望萌芽,酒店那晚,癢升華到再也無法回頭抑制的遺憾,那種惆悵持續(xù)到兩人成年之后,癢感已經成為徹底彌補不了的終生痛感。
是一篇能夠笑著看完的溫馨悲調作品,青春的疤痕都是從一開始的瘙癢紅印,撓到破皮流血,最終結痂、剝落,形成伴隨自己一輩子的烙印;它未必時常會被想起,卻一直會在那里,等著某一個觸發(fā)癢感的季節(jié)或回憶到來時,再次被提醒。